羿玉瞬间回神，微微眯起睛，看着方为止。

“你怎么会知？”

方为止笑：“特殊事件小队有回避程序，同学关系不在回避的范畴之，但是需要报备。”

羿玉目前还不能确定方为止在护卫队的职位，但想也知不低，这样的一个人会注意到特殊事件小队的一次报备容吗。

“你记真好。”羿玉语气凉凉的。

方为止抬手，缓缓地盖上了羿玉手中的文件：“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不如早回去休息吧，你最近不是一直没休息好吗？”

羿玉没有执着于那份文件，再说了，本来也不是他的文件。

“接来是我的休假时间，还是避难时间？”

“都不是。”方为止说，“我只能给你半天的休息时间，毕竟陈目前还在隔离室里躺着，你得接受他的一分工作。”

羿玉提醒他：“我刚实验室两个月，没有那么厚的专业知识。”

“专业的事由专业的人去。”方为止的声音在羿玉耳边淌，“我需要你总揽大局，让其他人都知，‘9-4-12计划’还没有结束，第一次寄生实验也还没有宣布失败。”

话音落，羿玉从办公桌上来。

他随手脱掉了上的白大褂搭在臂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溜溜达达地就离开了方为止的办公室。

方为止看着羿玉的背影离开，往后靠在桌边，轻轻地了气，随后目光放空，像是在发呆。

·

地二十二层。

“……已经初步完成，接来需要行三次测验，测验全通过之后就可以行一步了。”

“‘资料库’已经准备好了吗？”

“还差一些，我们想要尽可能地将‘资料库’的容完善……”

“……人选决定了没有？”

“已经确认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会通过签决定，目前层在讨论是选择自愿报名签还是后台签确定接来的人选。”

“这还用考虑吗？当然是后台签了，否则……”

“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很多层认为不应该剥夺目前剩余所有幸存者的知权……”

“这不是知权不知权的问题。如果这是在大灾变之前，我们当然要讲究人权……但是现在已经大灾变五十年后了——这是人类的末日，我们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我会在一次联合会议的时候将您的意思转达过去。”

“呵，联合会议……我年轻的时候还觉得联合会议非常的重要，现在却越来越觉得那些会议，只是在给那群老迈的糊涂提供一个指手划脚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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