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去动园参观，人在参观动，动何尝没有在参观人类？只是在野生动园，这觉会更明显一些而已。

在一号模拟室，甚至没有任何要求，羿玉其实都可以不到沙面上去，只在休息室里着冷风观察都可以。他只是没有选择这么。

观察日志之所以每三天提一次，是因为方为止一般每三天会到曦实验室一趟，也就是说他平时并不在曦实验室。

羿玉无声地笑了一，再不犹豫，轻轻推开了本就没有关上的门。

是的。羿玉在观察它们。

它们也在观察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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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与他共一室的三十个试验品……行踪委实有些太诡异了。

一回生、二回熟。

在第一次见到方为止之前，绮莉·斯密斯就说过他并不是曦实验室的一员，只是负责“9-4-12计划”。

午五，工作时间结束。

羿玉有时会想，试验品在观察什么？

而后果——羿玉眯了眯睛。

有意思的是，里面这扇门也是半掩的。

它们无疑是在逐步接近羿玉，却始终蒙着轻薄又厚重的面纱，像是在畏惧、像是在熟悉，也像是在“观察”。

他的步伐轻到像是落叶在面上飘浮。

他不需要费尽心思地从一堆实验日志里挖掘更层次的信息；不需要时时刻刻穿着厚重的实验防护服，持续睡眠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不需要行重复、繁杂的“工人工作”……

羿玉这次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直接推开了第二扇门。

无论接来他看到了什么，方为止都不可能也不会开除他。

羿玉思考片刻，决定贯彻自己“没有礼貌”的人设，事实上他最近有些没有巩固这个人设。

倒也没有。

办公室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方为止不在……不，羿玉发现房间还有一扇门。

羿玉一刻不停地去找方为止。

但“观察”轻松吗？

这也与绮莉·斯密斯之前所说的吻合。

这条门，完全是在引诱羿玉。

……

推开门这条门，他就能看到毫不设防的方为止。

·

羿玉最轻松的一项工作。

羿玉来到方为止的办公室外——方为止的办公室并不像陈斯衡的那样在门挂了名牌，他的名牌是空白的——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本来就没有关上，敞了一条。

——当然，不包括与白永丰组合成“电双煞”的那段时间。

刚刚从浴缸里来，手里拿着浴巾的方为止第一次没了那游刃有余的神，表略微沉着地看向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