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玉没想到里面会是一间浴室。

因为站在门外的时候，没有气逸散来。

但里面确实是一间浴室，而且浴室的主人正在使用它。

两人的视线一开始没有对上。

因为刚推开门时的羿玉意识地扫视了方为止的全以及整个浴室，而方为止只是看着羿玉打量自己的神。

大约三秒钟的沉默之后，羿玉后退两步，到外面去了。

他甚至没有把自己推开的门关上。

方为止：“……”

三分钟后，发还滴着的方为止见到了坐在外面沙发上的羿玉。

助理研究员甚至自己倒了杯，正翘着二郎，一见到方为止就皱眉。

“方先生，你洗澡为什么不关门？”

方为止沉默了须臾：“……我以为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羿玉眉心蹙得更了：“可你明知我会过来。”

方为止确实知羿玉会过来，但是……

“但是我没想到你会不敲门就来。”方为止稍微整理了一自己的表，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了。

羿玉放杯。

“我以为那是你给我留的门。”

他理直气壮到方为止都有些恍惚了。

片刻后，他好脾气地笑了一：“抱歉，我的疏忽。”

他这个洗澡被闯的倒霉给闯者了声抱歉，那个连门都不给他关上的闯者才没再继续上一个话题，起将近三天的观察日志放到桌上。

方为止的肩膀被发上的打了，却没时间，只能无视，探拿起文件夹。

他正准备打开文件夹翻看，却发现已经完成任务的助理研究员没有离开。

而是一脸防备地看着自己。

方为止：“……羿玉，你想说什么？”

毒杀

在屈指可数的集中，方为止几乎没有在羿玉脸上看到过这样明显又生动的表。

无论是角眉梢，还是动未动的角都在“讲述”着他的戒备与言又止。

而方为止既然看到了羿玉的表，就很难不问。

不然就会显得他太过于无。

毕竟任谁看到羿玉此刻的表，都无法无动于衷的。

所以方为止自然而然地问：“……羿玉，你想说什么？”

羿玉维持着那个有些古怪的表：“方先生，我对男人没兴趣。”

这不仅是倒打一耙，还是恶人先告状。

方为止又沉默了一——他今天沉默的次数属实有些太多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羿玉回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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