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遮挡了羿玉的视野，他只能看到缕缕发丝“分割”后的方先生。

方先生将自己穿过的那件防护服叠起来，准备待会儿带去扔回收站，手里还了一个空瓶。

多，但是燥、疲惫、睛疲劳之类的客观“后遗症”是无法避免的。

陈斯衡的回答其实也可以理解为他确定那不是鸟群，却不行更一层地推理。

他先是盯着方先生的睛瞅了会儿，然后才问：“试验品是不是在地面上投放的‘诱饵’捕捉到的东西？”

方先生将防护服脱掉了，也喝了一瓶。

“这里的生命应装置同样会监测你的征，如果你时间停留在休息室之外的某个地方，或者征现异常，警卫队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

“你还好吗？”方先生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累到了。

没有更一步的解释说明了。

羿玉捋了一前碍事的发，确保自己能够清楚完整地看到方先生的脸。

“好。”羿玉没有追问，而是问了自己的第三个问题，“方先生，你是谁？”

羿玉是最近才将试验品，准确来说是诱饵与那些“黑云”联系在一起的。

由于休息间里只有一张09米的行军床，羿玉正坐在上面半低着，方先生想要看到他的睛，只能半蹲来，微微仰。

方先生这次犹豫了一会儿：“……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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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生半蹲着，一时之间倒也不急着起来，非常好说话地：“请问。”

所以在问了第一个问题之后，他却调整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

陈斯衡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却没有给另一个答案。

观察日志一

就像是陈斯衡知那是什么东西，更知不能将真相告诉其他人，所以非常理智地闭了嘴。

因为那个时候，有个研究员问那是不是鸟群。

而能够让陈斯衡守如瓶的，羿玉只能想到“9-4-12计划”相关的东西。

“……我没事。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羿玉抬眸看了他一，无言了脑袋。

方先生有些不太习惯他今天的寡言。

但是羿玉也算是有些了解陈斯衡的说话方式了，他其实有冷幽默，或者说“冷尴尬”，有时候说着说着突然自言自语或者低声絮叨都是很正常的。

方先生非常脆地回答：“是。”

唯独果断不正常。

“好。”羿玉又问，“投放‘诱饵’时，天上的‘黑云’与试验品有没有关系？”

方先生有些意外地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