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巧妙的设计应该是从方先生最后一次验证份的电控大门之后开始的。

在那扇电控大门之前，曦实验室三十七层到四十二层都是正常的。

而在那扇电控大门之后，看似平坦的地面应该是有坡度的，三十个模拟室像是七巧板一样，一个卡着一个，必须得从四十二层的电控大门之后。

若是从其他楼层看去，四十二层电控大门同一垂直线的地方或许也有什么类似的设置，但设置之后，只有堵死的墙。

“试验品就在这片沙漠里，但是它们通常会躲避人类，我们只能通过生命应装置来确认它们的状态。据以往的经验，有80的实验品在死亡之后，我们都找不到它们的尸。”

羿玉在黄沙中一脚、浅一脚地有些。

这些黄沙似乎就是地面上经年不散的沙霾。

它们走起来与真正的沙漠有很大的区别，它们更松，有时一个不小心，羿玉半截小都会陷去。

“我的工作是什么？”羿玉转，看向如履平地的方先生，“希望没有‘定期清扫模拟室环境’这一项。”

这看不到尽的沙漠可不是实验动房里一个又一个的隔间。

方先生笑着摇：“怎么会？你的工作是观察，只有这一项。会通过无人机投送，环境不需要打扫，试验品也不需要照顾。你只需要观察。”

他走到羿玉前两步，加重了语气：“观察。每一天你来到这片沙漠，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受到了什么……记来。这就是你的工作，相信我，那一儿也不轻松。”

羿玉的目光从方先生脸上移向了黄沙之中。

“就比如现在，我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方先生迅速转，顺着羿玉的视线往前看去。

大约是在视线尽的地方，有看不清形状的黑块静静伫立着，仿佛是隔着一整片沙漠与两个人类对视。

方先生睑微缩，片刻后望向了羿玉，语气里带着些鼓励：“就是这样。你观察到什么就记来什么，如果什么也没观察到就什么也不记。”

羿玉看到那片黑块消失了沙丘之后。

“我明白了。”

接来两个人又在这片黄沙之中徒步了近一个小时，转回了的地方。

金属大门之后有个不大的休息间，里面有补充力的营养剂、、防护服、行军床……房间不大，但是东西很齐全。

羿玉半脱防护服，拿起一瓶咕嘟喝了半瓶。

防护服可以调节温，穿着它即便在气蒸腾的黄沙里行走了一个小时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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