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有限的空间里，挣扎着抬起。

发黑似墨，面白如纸，面容分明清俊而冷冽，眉间萦绕着黑气，陡显诡谲邪异，双目赤红如恶鬼，底仿佛是刀山血海、地狱熔岩。

此刻，那淌着岩浆的猩红双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羿玉。

羿玉被这恶鬼相骇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惊吓之余却是松了气。

无他，虽然发生了一些变化，但这鬼确实是康宁无疑。

“康宁，你……”羿玉本想问它怎么死的，转念一想，直接这么问岂不是戳鬼痛？到时候它发疯，遭殃的又是羿玉，所以话锋一转便成了，“……果然是你。”

康宁的珠动了一，却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羿玉，声音嘶哑：“康宁……？”

羿玉一怔，嘴微动：“你不记得了吗？”

只听说过人死了之后不知自己已经死去，仍会重复生前的轨迹，但没听说过死后会失忆的。

康宁没有回答，它的视线定格在羿玉上，不知在想什么，底猩红之愈发稠，周煞气翻腾涌起，如同烧开的沸。

羿玉心中顿不妙，在事态还没发展到另一况之前，他直接将脸埋在了康宁怀里，闻着冰冷的味，心脏砰砰狂。

一刻，雕塑一般的膛上忽然浮现一张脸孔，赫然是恶鬼相的康宁，它盯着近在咫尺的卷发青年，中显贪婪之。

羿玉余光扫到膛上的脸，吓得呼都凝滞了，嘴细微颤抖，遍生寒。

“你怕我。”膛上的那张脸张开，声音也与康宁一般无二，“不要怕我。”

你这鬼样谁见了不怕啊！

羿玉差哽咽声，咬着嘴，生怕一张嘴就是哆哆嗦嗦的声音。

见羿玉不说话，那张脸开始在膛上移动，离羿玉越来越近，这场景实在是恐怖至极，羿玉只持了两秒，在那张脸快要贴到自己鼻尖的时候，呼一散，终于倒了。

怀里的躯变得绵绵的，像一大块棉糖。膛上的脸停住了，它疑惑不解地看着倒的羿玉，低落地：“倒了。”

这张脸开始向后退去，直至完全消失。

邪祟伸手，碰到了羿玉腕间的佛珠，相碰的一瞬间气横向涌动，整栋楼似乎都摇晃了一。

圆的佛珠与冰冷的指腹贴在一起，有一瞬间，两者似乎重叠在了一起。

鬼域

羿玉觉自己了一个很的噩梦。

梦里，他一开始很正常地起床洗漱，和室友闲聊着去吃早饭，然后到上课的教室，周围坐满了人。

羿玉翻开书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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