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阖上书，轻轻地弹了响指，所剩不多的灵气在他指尖慢慢汇聚，最终凝结成一朵艳盛开的冰雪玫瑰。

李不言到底还是没有休息。

李不言微微笑了笑，指沿着玫瑰的边缘轻轻抚摸了一：“真正的玫瑰有很多颜，白、黄、红不同的颜代表了不同的寓意。故事里的玫瑰是红的，鲜血一样烈的红，很多人都认为它代表了。”

云蹊霜接过冰晶玫瑰，轻声：“多谢师尊。”

房间里温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越发衬得这人像是樽致无瑕的玉雕。大概是心理作用，自从确认李不言已经换了个芯后，他就觉得这个人越看越顺了。就连发丝被烛光一照，似乎也比往日更柔顺畅了。

“很漂亮。”云蹊霜望着前重叠的冰晶玫瑰，真心地赞扬。

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原主会给云蹊霜讲睡前故事，但这是难得能与男主拉近关系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弃。

云蹊霜很想知，是什么样的能让所有人都渴望，让一只夜莺不惜以生命的代价去换取。

在听完故事不久后，云蹊霜再度沉沉睡去。

云蹊霜就侧躺在旁边，他知李不言肯定睡不着，却也没有声，就保持着单手撑着的动作，放肆地用目光一遍遍描绘着青年线型优的侧脸，再用死寂的沉默反复煎熬坐立不安的青年。

“喜的话，你留吧。”见云蹊霜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李不言顺手递给他。

他对李不言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他想要探索青年底那份隐约的愁绪，揭开隐藏在他眉的迷雾。只是年轻的神祇并不知，好奇心是一切故事的开始。

云蹊霜想，这可真是个有儿奇怪的年轻人，二十来岁的灵魂却像是悉世事的老者，偶尔中还会历尽沧桑的疲惫，比如方才给他讲那个奇怪的故事的时候。

然而，李不言虽盯着手中的书卷，但看他的神便知他怕是又走神了。

“玫瑰，是什么样的？”沉默被少年的提问打破。

玫瑰的每一片都带着凛冽的寒意，却又因为是灵气凝聚而成所以且永不枯萎，除非制作它的主人不在了。

李不言有些僵地斜倚在还残留着少年温的床上，又从储戒指中掏一本灵诀册装模作样地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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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言愣了一才意识到，这个世界里，大概是没有玫瑰的。

云蹊霜试着想象了一前的变成红的模样，似乎真的像一颗炽动的心脏，难怪会被那个世界的人用来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