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自己也不知。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绪现了问题，却无法控制它。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涉及到虞嫊的事都会让他失控？

顾不得再细想，结束会议之后加百列便急匆匆地赶去找海莲娜。

屋里除了神张的加百列之外，还有其他好几只吵闹的天使。

“小嫊真的没事吗？”

“我都看到他脸上那么大一片红了，肯定很疼吧。”

“海莲娜请您再看看，万一有什么遗漏呢？”

海莲娜愈发不耐烦，“我已经检查很多遍了，什么都没有。”

旁边的虞嫊上还带着帽，腮帮鼓鼓地嚼着海莲娜给的小饼。

脸上净净的，一印都没有。

刚被天使们带到海莲娜这里的虞嫊张的要命，几乎要以为自己就要结束副本了。

没想到海莲娜本没有检查他的异常，甚至连帽都没有摘来。

“倒是你，”海莲娜面对加百列也毫不客气，“你的伤可比小嫊严重的多，还是赶回去躺着吧！”

加百列被当众训斥也没什么反应，只有在看到因为这句话而偷笑的虞嫊才跟着抿笑了笑。

“……似乎只有那个人类看到了我的犄角，”虞嫊很张地跟凯撒说着，“天使们应该都没有发现。”

他揪着衣角，很是不安，“应该……没事吧？”

凯撒摇摇，“没事的。”

他摘帽，看着虞嫊的犄角似乎又大了一，“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连夜离开伊甸园。”

虞嫊认真地。

说话的间隙虞嫊又开始挠后腰，不好意思地询问凯撒，“我想血了。”

这段时间虞嫊的期越来越频繁，发严重的时候就不得不依靠凯撒的血压制，每次都要血才能缓解。

两人对此早就无比熟练，听见虞嫊这样说，凯撒很脆地解开衣领凑到人面前，虞嫊磨了磨牙齿后张开嘴咬了上去。

血的虞嫊很认真，无暇顾及周围的况，因此也全然不知凯撒每次都在趁着他血的时候什么。

他喝的上乎乎的，凯撒的手不老实地在虞嫊的腰窝上，目光沉沉盯着怀中的小恶的短被绷的的。

看着瘦瘦的，该有的地方倒是不少。

找过海莲娜行每日治疗后的加百列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闲逛，时不时跟经过打招呼的天使们颔首示意。

加百列之前从不会这样浪费自己的时间。

他不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忽然想去看看虞嫊。

……如果有机会，让这个小天使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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