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凯撒已经伸手了上去。

电让虞嫊顿时瞪圆了睛，小兔似的弹起来想要挣脱凯撒的手，却反被凯撒牢牢压在。

“不舒服吗？”凯撒目不转睛地盯着虞嫊，又悄悄加重了手上的力。

虞嫊泪汪汪地“呜”了一声，咬着嘴不敢发声音。

凯撒一丝笑意，有些兴奋地住虞嫊，一遍遍重复着问，“不舒服吗？”

“还是很难受？”

“到底舒服不舒服？”

虞嫊被他问的没办法，刚来的犄角无比，放在凯撒糙的手心不轻不重地让他后脊发麻，手指无力地蜷缩，只能推搡着人小幅度。

虽然、虽然很舒服……但是，好奇怪啊……

凯撒兴奋地动，睛又变成了黑红，一眨不眨地盯着前全都粉扑扑的虞嫊。

“在摸完角之后还有一步，就是要互相血，”凯撒低声说着，随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你要尝一吗？”

虞嫊的睛也无意识地冒一粉，倒映着凯撒的脸。

凯撒的血……其实很好喝。

虞嫊了嘴，忽然觉有渴。

其实……喝一也没有关系吧？

他又看了看凯撒，在得到后者的一个鼓励的神后便两个小尖牙，没费什么力气就咬住了凯撒的脖颈。

虞嫊着香的血，凯撒抱着香的小魅。

两人都很满足。

在虞嫊快要喝饱的时候，凯撒神发暗，也不知怎么想的，冷不丁就凑到虞嫊的脸颊旁边很响亮地亲了一。

这个动作让虞嫊想到上个副本被骗的经历。

“……这个也是恶的传统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凯撒很严肃地，“是这样的。”

一也没错。

犄角之后的虞嫊愈发犹豫要不要离开伊甸园。

他不再陪着加百列睡觉，偷偷给自己了一个小帽待在上，防止动作间让其他天使看到犄角。

不再跟加百列住在一起后，虞嫊又恢复了教堂的工作。

最近被污染的人越来越多了。

虞嫊在教堂和往常一样向每一位人类分发圣，每三四个中就能看到一个肤溃烂、脸灰暗的人类。

伊甸园的天使也愈发忙碌，因为圣的需求量过大，分天使甚至不得不熬夜赶制。

只是照海莲娜的话来说，天使受到污染用圣效果还算显著，而人类就没那么容易了。

教堂发放的圣对被污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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