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嫊摸着自己的角，咬着忍耐着汹涌的，“……有奇怪。”

现在虞嫊也开始发了。

他曾经在地狱待过一段时间，见过无数恶的各犄角，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小巧可的样。

“……怎么这么小，”虞嫊对着镜碰了碰自己的犄角，表懊恼，“也太小了吧……”

恶普遍德低，对很衷，所以在发的时候都会两两结合一同解决。

在虞嫊犹豫的时候，凯撒已经很主动地凑了过来，“要我给主人摸一摸吗？”

“每只恶在角后都要经常被摸角，”凯撒面不改地撒谎，“这样之后才不会落病。”

一边说着，虞嫊还随手解开了领，大片粉白的细，“你怎么知的？”

的圆钝，鼻息带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上窘迫的表。

如果凯撒的角可以用硕大无比形容，那么虞嫊的角甚至没有凯撒的四分之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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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又说：“而且只有让其他人角才会舒服。”

还不等凯撒问，虞嫊就先一步慌地开，表无措，“我好像、好像来角了……”

虞嫊睛红红，不知是不是因为角的缘故，上的，“真的可吗？”

虞嫊有纠结，“……真的很舒服吗？”

他慢吞吞地在发里摸索着，半响，抖着手朝凯撒一对尖尖的、乌黑发亮的犄角。

得到他的再次肯定后，虞嫊这才慢吞吞地把捂住犄角的手放，很小心地叮嘱，“你要轻轻地哦。”

好、好可。

真的很奇怪，也不知为什么凯撒会这么喜被他摸角。

当时的他是一个人缩在脏兮兮的贫民窟里泡冷解决的，直到后来才知每一只恶在角的时候都会怎么。

“不小的，”凯撒直着睛，声音发哑，“很可。”

“真的很可，”凯撒重复了一遍，注意到虞嫊的脸上的粉逐渐蔓延到脖上，又装作不经意地问，“你现在是不是很？”

……魅在角期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呢？

他怎么觉得丑丑的。

他一也不喜。

“啊？”虞嫊迟钝地回应了一声，反应很慢，“……好像是有一。”

他当然知。

凯撒经历过角期，知恶在角的时候都会发。

魅的犄角都是这么可吗？

凯撒又。

凯撒了结，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虞嫊的犄角。

虞嫊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