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傅妧皱眉问。

“你的记忆很混，有两可能，一是你因为接受不了现实，所以本能地选择忘记了某些分，比如车坠悬崖，又比如你那剑杀人。”

“还有另一可能，”他的语气和目光都凝重了几分，“就是你当时并不清醒，现了分幻觉，甚至有可能是有人在故意引导你制造那样的记忆，只是为了掩盖真实发生过的事。”

“不可能！”她断然。

洛奕眨了眨睛：“你的意志力是很没错，但是在那形，是很容易中招的，”他略微停顿了一，“我之所以会这样想，因为其中有个杀手跟我学过瞳术，他的天分甚至被云然还，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在你的记忆里，以为自己杀了的那个人就是他。”

“所以，很可能在坠崖前，他们就离开了车，只不过你没有看到，或是看到了而不记得，另外，那个家伙临死之前，大约也抱着最后一击的目的施展了瞳术，让你心智大，以为自己真的了心里想的事。”

他叹息一声，最后补充：“如果你还需要证据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尸我都查验过，除了几个首异的之外，都是一剑断，十分净利落，你的那些噩梦，都是因为心作祟，或许从前用致幻药用的多了，也会现这样的后遗症。”

“但是……”傅妧犹豫声。

洛奕以为她还有疑问，当难得地温和回应：“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傅妧的目光却陡然锐利起来，在她那样的注视，洛奕不禁皱了皱眉，觉得上有些发冷。

“你怎么知我噩梦的？”这个人简直可怕到了诡异的地步，和他说话时，她恨不能拉过一堵墙来横在中间。她并不相信鬼神之力，但是这个人，却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有一瞬间，她竟然觉得自己重又陷了幻觉中。

看到她的神变幻，洛奕只是轻巧地笑了笑，并不答话。

傅妧索恶狠狠：“如果要让我和你合作，你要发誓，再也不能对我使用瞳术！”和这么个人待在一起太可怕了，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时随地窥破你心的秘密。虽然傅妧对瞳术了解的并不多，但她本能地判断，洛奕对于瞳术的掌握，要比云然厉害得多。

“我以为，帮你解开了心中的谜题，你会谢我。”洛奕大言不惭。

傅妧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他争论去，只决：“不你肯不肯发誓，只要再有一次，合作立刻结束！”

洛奕却眯起了睛，慢悠悠：“你对萧衍……也是这么果断吗？”

这次傅妧已经好了准备，不会再被他的言辞轻易击中心防，当平静：“再补充一条，你再提萧衍，合作也会立刻结束。”

洛奕挑了挑眉，表示自己知了，却在她转时幽幽叹：“果然，他对于你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啊……”

傅妧愤怒回，却看到他本没有看向自己，而是专注地对着笼里的鸟儿。

她愤愤门，简兮正在屋里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她这个样回来登时了一，担忧：“你被人认来了？”

傅妧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伪装已经没有了，索对简兮和盘托，不过她并没有提到洛奕的真实份，只是说自己要跟他前往都城寻人。

将刚才发生过的事一语带过后，她才略带歉疚地看向简兮：“这一次，你不能和我同行，”在简兮提反驳之前，她抢着，“两个人都去冒险，只有死路一条，我需要你在外面给我后援。”

简兮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重重：“你怎么说，我就怎么。”

傅妧亦向她了，心里却难以抑制地涌起一抹酸楚，简兮虽然事利落，但终究还是少了弯弯绕绕的心思，如今这样复杂的局面，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西陇，不知她能否应付得来。

可惜与她互补的秋容，如今还是生死未知，就算她不想也不得不承认，大约已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她底亮起了定的光。

这世上原本没有公平可言，尤其是在皇这样尔虞我诈的地方，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想要守护的人，如果，上天肯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娘亲真的还在，哪怕不择手段，她也要达成目的！

哪怕，是和那样一个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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