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白看着他，两人的距离此刻是如此的接近，而那双无光的眸，却好像透过了他的，看向了灵魂更远的地方。

久之后，泊湮终于轻声开了。

“是吗……”

“我只有一个问题。”焰白，

这样想起来，焰白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平淡的人，可那并不是一潭死，更像是轻快的风，可以到达任何他想要去的地方。

“看起来，你来到黑叶城，应该也打算去寻找实验室吧？或者准确来说，你是在寻找【钥匙】，对么？”

“克苏恩……他就是我。”

“我厌恶他，可厌恶他的同时，我也在厌恶我自己。”

“他是继承了更多记忆和力量的我。那些记忆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而是我一直想忘掉的东西。”

他是自由的，而这自由的风，此刻却只想留在他的边，自愿被束缚。

“但我也是恶劣的人。”

“恶劣的人。”

他的手被抓住了。

他的话语并没有多少起伏，甚至和平时说话的语调也没什么两样。

“……”

泊湮的脸变了，

“那个自称克苏恩的人，是你吗？”

“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嗯。”焰白。

“所以我知，一旦我被彻底唤醒，我的就会被无尽的绪所支，我会一切可能疯狂的事，人的骨髓，啃噬他们的神，直至自我被彻底摧毁。”

不等泊湮意外的表，焰白却不知所谓地笑了，

“怎么？你为什么就笃定我一定是好人呢？你说我不了解你，可你实际上也不了解我吧？”

“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也无法面对那个名为真实的自我……哈，你大概会觉得我很莫名其妙吧？”

“我只是想知你和克苏恩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而已。我不打算离开你，我也不会害怕他。我很，因为大，我才有资格选择任何人成为我的朋友。”

“【钥匙】或许可以起到起死回生，或者克制自我的能力。所以你才会去沸腾工厂，寻找第一把钥匙。而那把钥匙，你为了救我，将它赠予了我。”焰白见对方沉默，便继续说了去，

“而我现在选择了你，仅此而已。”

“你见到他了？？”

泊湮像是受惊的猫一样，他意识地想要后退，然而霎那间，他的后猛地凝结庞大的冰塔，瞬间堵住了他的后路。

冰刃便切开了藤蔓，而焰白也丝毫没有顾忌地走了过来。

“……自称克苏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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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呢？

“这和你当年的实验有关吗？”焰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