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碎的雪拂过他的面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染白，显得更为苍白脆弱。

“为什么？”焰白皱眉，

“你一个人什么都不了，你刚刚也看到了吧？这里有很多的雪人，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污染……比起污染，更为危险的是人心。”

“我只是担心你而已，你为什么要逃走？”

“为什么要逃走？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这个问题。”泊湮平静地回答，

“你难不知我对你了什么吗？在知了那事之后，你还能对我如此平静的表么？”

“我知……”

“不！！你本不知！！！”

泊湮突如其来的吼声让焰白微微一怔。

可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绪失控，泊湮的表于片刻后空白了一瞬，声音才渐渐平静来，却变得愈加扭曲了起来。

“我……我不想……不想再去伤害对我来说重要的人，伤害无辜的人……”

他死死拽着自己的衣领，痛苦地弯了去，好像被千斤重的东西压迫住了。

“我努力了，我封印了自己的力量，我不想重演实验室里的惨剧……我不想让他们死去，我宁可像老鼠一样卑微地逃窜着，也不想释放那颗暴的，想要屠杀一切的罪恶之心。”

“是啊，你活来了，因为你很，焰白……但是，次呢？次呢？你能确保那个人每次都不会杀了你吗？”

“你是说克苏恩？”焰白愣了一，

“实验室，你是接受了实验后才被克苏恩附吗？”

“不，那本就不是实验！！”泊湮冷笑，

“他们骗了我们，骗了我的母亲！他们只是需要我作为祂降临的载罢了……哈，实验失败了，他们都死了！！我活了来，我成功了！！但是我一都不想要这样的成功！！”

他的手在颤抖，当绪彻底淹没他的时候，那铺天盖地的痛苦就像是洋一样涌了上来。

“祂的载？全新的神明？？那东西有什么用？死去的人依旧死去，活着的人依旧痛苦……哈哈哈……本没有用……杀光了他们也没有用……没有人会在意的，他们在意的只是【克苏恩】，从来都不是【泊湮】。”

“我不过是，被众人所期待躯壳罢了。”

那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最后就像是羽般，轻盈地掉落了来，无声无息。

泊湮就站在那里，他只是轻浮且自嘲地笑着，却像是随时都会破碎一样。

明明两人之间相隔着一段距离，可在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碰到了他的心。

那颗破碎的，无法被理解的，孤独的心。

焰白沉默了半晌，却忽地打了个响指，一秒，冰戒凝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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