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两把凳，一把在画架前，显然是给绘画者准备的，另一把在画架对面，看上去……像是给模特准备的。

“午真的没事吗？”

“你要……给我画画？”李·模特预备役·寒峤问。

他希望这健康积极向上的活动，能稍微洗刷一严亦庄秘刚刚看到的场景。

说是画室，其实就是房里的一间书房，但胜在面朝大海，让人只是坐着就心旷神怡。

李寒峤幽幽看了庄秘，没说话。

叶暇，回屋拿了个看不清容的小包裹，问：“那你跟我一起去画画吧？”

庄秘准备带着严亦离开，叶暇清了清嗓，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问。

“叶先生的钻研心实在让我敬佩。”庄秘观鼻鼻观心，夸赞，“我得向叶先生学习。”

奇怪，庄秘怎么忽然这么生生夸人。

他坐去的动作都略显拘束，但脊背依然笔直，就差把“营业中”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嗯？”叶暇都没抬，语气疑惑，“不啊，我随便画画。”

“对了，好像之前没跟你说。滴哩哩……就是先前聊天提到的那个直播公司，他们前两天给我回复了。”

就像某些二游角立绘里，漂亮但意义不明的各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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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寒峤当然不会拒绝。

脚圆凳的凳面不大，主打一个好看但不实用，小个成年人坐着也会硌，更别提大号的李寒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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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峤默了默，这次诚实了：“四有会，但之前是空的。”

严亦包扎来的纱布和叶暇那个大差不差，但更快也更平整些，带上一层薄手是完全看不纱布凸起的。

叶暇拎着新包好的李寒峤爪，装模作样地“钻研”了几秒，但事实上他画画本用不到这么平整的包扎细节……画嘛，要么就是简单两笔略过伤，要么画这个伤就是别有用意了，总会加些并不实际但好看的细节去的。

叶暇又一阵没画油画了，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抬笔起型，画顺了之后才开。

“坐。”叶暇随意招呼了一声，然后就转去准备画材。

昨晚了雨，今天天空碧蓝如洗，光也明朗。

一直安静装不存在的庄秘忽然开。

到画室的时候，是季节的助理给他们开的门，并告知他们，季节临时有事，到拍卖场后台去了，画室里的东西叶暇随便用。

——关灯，关门，歇业，模特店破产。

叶暇心里打着问号，面上还是笑了一：“庄秘书也很厉害。”

画架背后，本没被画师看见的模特缓缓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