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婉拒了他们的合同，但他们执意要留我，还说之前不知我跟你的关系……”顿了顿，叶暇语气如常，“你面了？”

“会发生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李寒峤没有否认。

“你们有合作？他们态度还迫切的。”叶暇笑了一，像是在笑他们朝令夕改的层，“说是，之前合同里的限制都可以取消，一切我的想法来。”

李寒峤颔首，仿佛本该是这样：“阁楼旗没有直播平台，不然可以签回这里的。”

“我没答应。”叶暇说。

李寒峤蓦地抬，可叶暇的表被画板尽数遮住了，他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得见叶暇的声音，问他。

“为什么帮我？”

“……没有为什么。”李寒峤说。

叶暇轻笑了声，又问：“那你又为什么瞒我。”

这次李寒峤没说“没有为什么”了，他抿着不说话。

但有叶暇替他说。

“该不会是怕我怪你吧？”

“怪我什么。”

很普通的一句话，叶暇竟然从里面听些嘴来，又笑，开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

“怪你不辞而别，怪你不守信用，怪你这么多年知我在哪儿、又不跟我联系，怪你隐瞒份骗我结婚……”

有些人的嘴还是很，闷，仿佛憋着什么：“我没有骗你结婚。”

“没有吗？”叶暇忽然停笔，侧，从画板后面歪着探半张脸来，那双温温柔柔的笑注视着李寒峤，语气肯定。

“你骗了。”

气氛凝固起来，叶暇看着李寒峤薄轻抿，想说又怕说错的样，这么多年没……除了刚刚的解绳结技术。

小时候他让李寒峤叫自己一声哥也不亏吧，叶暇想。

“想知为什么吗？”他说，只觉得自己的语气像哄骗小孩。

但偏偏在外明冷厉的李总就要咬钩。

见李寒峤，叶暇一弯睛。

“贿赂我。”

贿赂？李总这辈没过这样的事。

向来只有别人贿赂他，然后被丢公司大门的份。

叶暇也没想给他太多自由发挥的空间——磕了脑袋的人是这样，玩自由度太的游戏，是会事的。

“还记得小时候怎么叫我不？”叶暇勾勾手，几乎明示了。

李寒峤忽然呼都凝固了，张嘴又合上，来回好几次。

叶暇耐心十足，笑容越来越满怀期待。

被小豆丁喊哥哥什么的已经过时了，现在即将登场的是，一米九大个低喊……

“咸鱼。”李寒峤蹦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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