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峤当即立正：“收到。”

叶暇挽了个袖的功夫，李寒峤已经搬着椅放到了他旁边——是餐厅的实木椅，分量是叶暇双手才能抱起来的实在，此刻被李寒峤拎着，像个营养不良的幼儿园小朋友。

毕竟是vv老板，和直播间的缘老板们不是一个量级，李寒峤坐后，叶暇一边细化，一边跟他说着这幅画的故事和自己这么画的想法。

李寒峤分心听着他的话，神却似有若无地黏在叶暇的目光里。

他不懂画，就像有人天生五音不全一样，有的人就是天生没有半术细胞。要是懂，他也不会给叶暇工作都不到上。

可李寒峤看得，叶暇谈起画画时的表亮得惊人。那神总会让人忍不住成为他的画，似乎这样，就也能被用这样温柔的、欣悦的、充满和切的目光看着。

“可以给我画吗？”李寒峤忽然开，语气如常，藏在桌的手却已经汗津津的。

“好呀，那老板可以约我的稿！”叶暇开玩笑。

“想约过。”冷不丁地，李寒峤却说。

反应了两秒，叶暇震惊回：“什么时候？哪张”

李寒峤张了张嘴，似是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在叶暇好奇得要命的神里彻底放弃。

“每一次。”他说，“不想耽误你画正经商稿，你每次开橱窗我都会蹲，偶尔微博开无偿我也会留评。”

电视里只会谈论大上话题的总裁，忽然熟练加载了绘圈用语dlc，叶暇有世界都不真实了的觉。

“但微博从来没中过我。”顿了顿，李寒峤接着说。

“橱窗也每次都，抢不到。”

叶暇试图用自己脑海里的霸总小说节提建议。

“好像我听说有的霸总，会鼓动员工帮自己抢老婆演唱会的门票？那我们这位李霸总先生，就没有考虑过……？”

“宣传好几个人都关注你，我还看到过赵旗卡蹲你的橱窗。”李寒峤面带寒霜，掺着冰的声音掷地有声。

“拒同担。”

一转，李寒峤已经居家办公三天了，力行地向叶暇证明了“霸总也有年假”。

第一天的时候，九半，叶暇挣扎着从被窝爬来，推开门就看见已经工作三小时的自律霸总，心里还有被学霸在暑假弯超车的心虚张。

第三天早上，他已经能敞着肚睡到十一半了。

适应能力超的小叶咸鱼，今天也睡了很饱的觉。

“老板早哇。”叶暇在正午的光里伸了个懒腰，打了声招呼，“今天中午吃什么？”

“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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