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暇想了想，诚恳：“其实我怕鬼。”

李寒峤立刻神一肃：“我是活人。”

噗地笑了声，叶暇弯着睛：“谢谢你的支持啦老板！合同的事我会回他们的。”

李寒峤没问他最后要怎么选择，摆明了一副不涉的样，可看他的神依旧带着几分思考。

“怎么了？”叶暇问。

“第一次见你这么……蔫。”李寒峤本来想说熄火，话到嘴边又改了个词。

叶暇失笑：“你一共也没见过我几次吧。”

他目光在别转了一圈，没注意到李寒峤摇了摇，笑说：“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很的人，经常被生活打败躺平的。”

李寒峤被他染，也勾了勾嘴角，放松：“你看起来像怎么都打不死的。”

“……蟑螂？”叶暇意识接话，面难。

说得很好，次别说了，你还是当李葫芦比较合适。

叶暇念一转，忽然想起之前网上很火的一个问题，问亲朋好友“假如我突然变成蟑螂了怎么办”。他那会儿就想玩了，但顾姨他们本联系不上，在直播间提了一句，收获一整屏的哈哈哈，还有夹杂其中的正经建议。

——扛着笔画画的蟑螂，叶，你要火了。

大约是人总要被不可得之困其一生，没得到满意回答的叶暇眨了眨睛，把主意打到李葫芦上。

面对这个问题，李寒峤凝眉认真想了片刻，回答：“那你也会发光的。”

……圣光蟑螂吗。

叶暇在脑海里想象了一那个画面，只觉得睛刺痛。

然而李寒峤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佐证：“我说了，我是从未来回来的，所以我能肯定。”

虽然知李寒峤大概率说的是“知你会发光”，但还没移开注意力的脑总意识填补上一些早该被丢掉的垃圾词汇……

叶暇痛苦地闭上睛，连忙摆手过了这个怪话题，反客为主。

“对了，这个能问吗你在你的剧本里都经历了什么啊。”他说。

“剧本？”李寒峤拧了拧眉。

叶暇立刻严肃改：“你的上辈。”

“你之前只跟我说了师兄和严医生他们的未来……那你的呢”

别人又是最年轻的大律所主任，又是诺奖提名的，他们老李这男人中的男人，青年才俊中的支者，还不得变成什么商业帝国主人——

“我死了。”李寒峤开打断了叶暇发散的思维。

他说：“我破产，然后死了。”

叶暇：……

不是，为什么有人在自己的剧本里还对自己手这么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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