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车确实是何乐知开的，韩方驰两条小暂时失去了这个功能。

何乐知也酸，但不至于像韩方驰那么严重。

“估计得疼几天。”何乐知说。

韩方驰靠在副驾上，“嗯”了声说：“没事儿。”

“回去好好休息。”何乐知又说。

韩方驰说：“知了。”

何乐知一直把车开到韩方驰家，停他的车位里。

韩方驰车都得痛苦，站那儿缓了半天。

何乐知看他的动作有想笑，还不忍心笑，把车钥匙递过去说：“谢谢韩大夫带我玩。”

韩方驰拿过车钥匙揣兜里，说：“顺便捎着你。”

“那也谢谢了。”何乐知说。

“客气。”韩方驰说。

何乐知自己打车回去的，回去后把该洗的洗，一切收拾妥当后冲了个澡躺在沙发上。

昨天在山上时那肆意的痛快直到今天还令他放空。这两天如同独立于现实之外，让他把前的一切都暂时放。而大脑在亢奋过后渐渐回归平静，那些被他短暂忘却的人和事也正在缓慢地归位。

何乐知有意让自己保持放空的状态，不去想更多。

——枪落我这儿了。

韩方驰的消息发过来。

何乐知回复他：你用吧，我还有。

在被屏蔽掉的荒诞现实以外，何乐知想起韩方驰徒步时穿的一。于是打开购件，挑挑拣拣，又买了登山装备。

“班了师兄？”

“班了，明天见。”韩方驰换了衣服，拿着手机和车钥匙了诊室。

小师弟探来：“师兄，我有个同学想看牙，我看你明天上午没号了呀。”

韩方驰说：“让他中午来吧。”

“谢谢师兄！”小师弟大声喊。

韩方驰示意他：“要不你再大声给你老师喊来？”

俩人师同门，一个严格的冷脸教授。小师弟着两手压的动作，小声说：“谢谢师兄——”

韩方驰摆摆手，转走了。

周末跑废的小，到今天周三才冷静来。还是有酸，但不至于像刚开始两天那么费劲。

午朋友约晚上打球，韩方驰班了回复：打不了，跑不动。

朋友问：周末？

韩方驰说：可以。

朋友：周六？

韩方驰：稍等。

何乐知班半天了，一午闲着没事，早早了班，去超市买东西。

韩方驰消息发来的时候何乐知正在视频平台上搜蒜香芥末虾的法。

方驰：周六打球去吗？

何乐知：跟谁？

方驰：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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