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香烟夹在指尖，火红的烈焰在灰烬中闪烁，奚齐了一，觉又找回了半年前领着小弟斗志昂扬地想将灰产发扬光大的时候。

现在回想这事，他都忍不住笑来。

烟刚了一，一声怒喝从远传来：“奚齐！”

奚齐惊得手里的烟掉到了地上，抬起一看，李赫延居然提前卷了，吓得把钥匙往大伟怀里一扔，酷也不装了帅也不耍了，就跑。

最后还是被逮住拎回家，狠狠教训了一顿。

李赫延简直怒不可遏，奚齐在他心里是可的、纯洁的小天使，虽然刚认识的时候确实看见他当混混，但那是别人带坏他，这才几天没看住，又和这群招猫逗狗的坏小混到一起去了。

奚齐辩解：“你见过哪个混混不烟，不烟不喝酒我怎么当老大。”

李赫延用药油给他手心用尺来的红印，暴躁地说：“奚齐，你要是想回去当混混，我不会再你了。”

“啊，我……”奚齐到非常委屈，小声为自己解释，“我平时都不的，在小弟面前装面才，我也不想当混混的……”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话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够听清。

他面，平时被着也就算了，李赫延不理解他，拿尺了他，怎么还可以说以后不他了。

他了鼻，觉咙一涩了起来。

“哥，你是不是不喜学历低的。”

这话一，李赫延的动作停滞了来，诧异地抬看他，发现奚齐抿着嘴，眶开始泛红。

奚齐低着，说：“你不喜我那些朋友，也不让我和他们一起玩，还总是想让我考大学，但我以前就是个中专的小混混，要是考不上大学，你还喜我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眶越来越红，最后忍不住了鼻，用手背抹了一睛，并没有泪落来，不禁松了气。奚齐的世在职中那群混混里都算差的，但从来都没见他自卑过，今天这样还是一遭。

李赫延懊恼自己是不是得过了，摸摸他的脸，握住他的涂了药油的手，贴在自己的间吻了吻，说：“别想，那是——那是我家里太苛刻，我整天这个看不起那个看不起，招来的实习生都要硕士毕业，你要乖乖的，我才不会像她一样，我最喜你。”

“中专就中专吧。”他又小声补了一句。

奚齐的低落绪直到去度假的旅程开始才好转，他靠在私人飞机的舷窗上好奇地往张望，面的城市逐渐坍缩成一个小小的模型，直到被云层掩盖。

上回和李赫延一起坐的是航空公司的大飞机公务舱，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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