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延没收了他的可乐和里脊，冷哼了一声，：“你们五放学，我等了你一小时，还给你打了电话，为什么没接。”

他什么都好，就是控制太，奚齐都有受不了了：“我回你信息了，今天有事我会晚自己回去。”

李赫延：“你能有什么事，你有什么事我会不知吗？躲起来偷偷吃垃圾品，可乐我就不说了，这学校门的油炸品多有脏，以后不许吃了，想吃和哥说。”

奚齐垂丧气：“你会给我吃吗？”

李赫延犹豫：“吃一。”

除了上学时间，奚齐几乎时时刻刻都和李赫延呆在一起。李赫延在学校边上的房有二百多平，三个卧室，但是奚齐从来都没住过另外两个，以前打地铺，现在睡床，半学期开始，李赫延脆把另一条被收了起来，每天晚上都把他卷自己的被窝睡觉。

他没谈过恋，不知别人恋是什么样的，但他觉得自己这个恋谈得有太了——每天晚上都一汗。

除此之外，也没过别的什么，只有几回，李赫延扒掉他的衣服仔细观察，看得他浑张想打人，但是转念一想，两个人在谈恋，只好捺来。

最后只是亲了亲他，什么也没。

奚齐想，他是不是看完之后很失望，和他自己的生理构造一模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洗完澡，李赫延似乎忘记了奚齐学校今天成绩的事，拿着一堆全英文材料坐在床看，眉锁。

奚齐看见那堆英文字，想起傍晚柳店老板说的，心漏了一拍。

“……国际班都是有钱人，哪个会参加国的考……”

他爬上床，盘坐，问：“哥，你会国吗？”

李赫延从英文材料里抬起，他的五官生得都好，窝邃鼻梁，肤还白，就这么侧首斜着看人时，目光冷冽摄人，鼻梁上细小的绒都在黄的落地灯清晰可见。

“为什么问这个？”

奚齐说：“要是你国，一定得早告诉我。”

李赫延安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轻松地笑了起来，伸手他的发，说：“当然，我准备今年节带你一起去欧洲度假，你明天就成年了，我得给你留一个难忘的回忆。”

奚齐这么大，有很多难忘的回忆，但大多是伤心的、遗憾的，但是和李赫延在一起之后的再也没有为质生活忧心过，有了更多的余力去享受生活，期待未来。听到去欧洲，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钱，盘算了一自己每张银行卡的余额，这半年来用另一个手机偷偷假货生意，攒了也有七八万，去欧洲玩一趟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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