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云为什么可以那样理所当然地说疼？他怎么知会疼。

姜仪真的不上气了。他应该又在没息地落泪，这样肯定难看至极，可他完全没有心顾及，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可是那答案他在问之前就已经心知肚明。

他想要的是否认，想要那一残存的渺茫的希望，想要祈云说恨，说厌恶，说报复的快意。

可祈云避而不谈，他只抿着，用那副邃的双注视。神里可以包的东西太多了，姜仪久违地生冷。

他不敢看，更不敢问。多么显而易见的事了，一切都呼之，每多问一句，姜仪就要多恨起从前。

懊恼，无助，痛苦，绝望。

“……是因为我，对吗？”姜仪僵地，麻木地，扯起弧度来。他抓着祈云的手，像抓住救命的浮木：“是因为我。”

“姜仪，”祈云无可奈何，他听不去了，也没法再这副无动于衷的姿态：“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姜仪用力摇着，泪因此被甩开，溅到祈云的手臂。带着的温度，祈云愣了一。他想要开手，又被姜仪佝偻去的躯所拖，一时间忘记剩的动作，意识变成搀扶了。

“没过去，不该过去。”姜仪弯着，他笑不来，半都笑不来。oga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每个字都从牙关生生挤：“祈云，算我求你，你别当这些过去了，行吗。”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他想跪，想恳求对方的原谅，可那太难看了，也没有半诚意，是懦弱的，最无能的人才会的事。姜仪哽着嗓，一度有些失声：“你恨我，讨厌我，都可以。我没觉得不值得，这是我欠你的——”

“……”

祈云不知说什么。

他无话可说。alpha没觉，看着姜仪现在这样，他真的没太大的了。

释怀也是很莫名其妙的，眨不过一瞬间的事。说不上记恨，可是看着姜仪这样痛苦，祈云想，他也没有多开心。

更多的是冷漠的麻木，冷旁观，他自己就好受吗？这原本也不是他的初衷，他们在一起，真的算起来，痛苦的时间比快乐的时间要多上太多了。

会这么让人疼吗？他想起姜仪从前哭着说自己不会，没人教过他。可是也没人教过祈云。

祈云也不知，他也不知是什么。

如果现在不恨，那他真的过吗？那样的在一起，是真的吗？到底是执念还是意，祈云自己也分不清了。他只是心，没息的心，哪怕到了现在，他也还是心。

他不想要了，不想再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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