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刻刻那么着面，每一秒都在扮演着虚假的陌生人，确实有够累的。

其实他从来没见过真实的姜仪，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哦，还是见过的，祈云慢半拍地想，说那些伤人话语的，将他拿去和宋时微一同类比的，或许就是真实的姜仪。

他不上那样的真实，祈云不认为自己有别样的受癖。

“你是在发期吗？”祈云看了关上的门，没有理会姜仪撞上自己这个微不足的小曲，转坐在沙发上，冷不丁地发问：“他不是为了来给我看病的吧？”

饶是姜仪这个向来说谎不打草稿的老手，也不由得愣住了。他其实想到了祈云会发问，但他也确实想不到，对方会一秒间隙都不给，上一秒还温和地对自己笑，一秒就这样直截了当地发问。

但这也是祈云温柔的一。

他不就是真的不，连演戏也明码标价，该多少就多少，明明白白的。姜仪垂了脑袋，自我说服了这一，他想，祈云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我看到了，你不用瞒着我。”alpha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憋着，他落落大方，所以才更显得姜仪的猜测卑劣。

姜仪无地自容，他想要钻地，或者哪里都行，至少不要这样。让他在自己心的人面前，这样无所遁形。太狼狈了，他想，太狼狈了。

祈云没有停，他自顾自说着自己的想法，平铺直述的，用最简单的语言说着堪称尖锐的质问：“那是信息素生剂吧？不用骗我，我知。那东西对不好，尤其是oga。”

“你本来就差，以后别用了。”他没看姜仪的脸，但凡他说话时抬一，都能发现oga的脸惨白，在听到这些直白的话语之后，血褪尽。

“我确实需要你的信息素，我回来也是因为医生说了，建议我找自己的oga。”祈云还在说，他声音平的，淡淡继续，像是叙述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我是心理原因，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在你边接受治疗。我久没睡好觉的了，所以很想休息。”

“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没想到你也会受我影响。”祈云这次抬起了，他那双漂亮的睛又一次看向姜仪，姜仪的心还是会漏掉一拍，可这一次不是因为心动：“如果我睡觉的代价是你这些事，那我不希望这样。”

“这不是我的本意，姜仪。”祈云放搭在上，握在一起的手。他这回笑了，是有轻松的笑，犹如释怀，让姜仪发自灵魂地到颤抖：“别伤害自己，这样蠢的，也不值得。”

◇ “放手和离开。”

“不值得？”姜仪意识地摇，他想要反驳，但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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