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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漫。”

奇怪的男人

赵蘅不防神被他一问到心里，脸上立刻飞了片红。“我……我没有。”

如她自己所言？她说了什么？

赵蘅无言，将第二只签递于他。

赵蘅注意到了，“怎么了师父，这签文有什么问题吗？”

但此时此刻，在这个纷落的日，她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真正的准确。

第一支递过去，写着：

这份隐秘、绵延而又狠辣的准确，将蛰伏到很久之后的某一天，某一个时刻，突然而彻底地击中她。

和尚看完后，微笑的神略略收起。

连蝴蝶都不忍心惊扰的一个人。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们恰好走到小路尽，前柳暗明，看到一丛迎风灼灼的海棠。

和尚读过，了然之，望着赵蘅，合十笑：“施主可是有了心上人？”

她觉得和尚的话好像是另有一番意。

那一捧海棠把周围的空气也染成鲜丽的粉，令人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这不是很难吗？”

和尚闻言，若有所思，喃喃地重复起来：“是这样吗？你先上山了，而他还停在原地。他留在原地，而你独自上山了……”

自己上山了，而玉止留在原地？

赵蘅：“他脚不便，不能行路，又不愿意我错过光，所以让我独自上山来。”

有时一只蝴蝶轻盈地扑飞而来，停在他笔端，他便停笔，笑注视着。

和尚在她边缓缓回答：“人生是苦海。生老病死是苦，而分别是苦，求而不得是苦，贪难满是苦。世有千般人，有求皆有苦啊。”

见赵蘅仍旧有所迷思，似懂非懂，他又：“施主，你说你丈夫双难行，来不了兰心寺，赏不了山的海棠。那你何不选上一枝最的带回去和他一同欣赏？重要的从来都不是，而是和心仪之人在一起的时光。只要倒转心境，许多事就会有不一样的开阔。”

光好时，玉止会在院中一株银杏树撰写药方。赵蘅在檐看来，他整个人好像溶在光里，与那株沉默的银杏构成某亘古的画面。

她把小黑驴还给山上的脚夫，准备山时，看到路边一个矮胖男人正竭力向另一个年轻个推

这么一来，赵蘅还真有了豁然开朗之。问过和尚后，她踮起脚尖仔仔细细挑选了一支开得最烂漫的，捧在怀中，准备带回去给玉止。

和尚再望向她时，神已变得悠远：“就如你自己所言。”

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不明白，师父，他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赵蘅与和尚走在山寺后院的小径里，看着沿路的海棠树。

和尚双手合十，朝她微一躬：“一切苦的源并非外在，而是来自心的望执着。所以人这一生，无非就是‘修心’二字：执着的，学着去放；痛苦的，学着去割舍；折磨的，学着去超脱。”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第二卦写着：

赵蘅追问：“师父，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两支签，写的都是她读不懂的诗句。

和尚收起签来：“姑娘，你那心上人如今在何？”

“照这么说，活着岂不是很没意思？”

“是吗？可是照这签文所看，施主正和心上人相隔一江，想要涉而过追寻对方，但是又忐忑于江浩大，顾虑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