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书的王启轩跟着一块去了。

王父躺在床上，除了睛哪儿都不能动。

两个儿都离家多年，跟他没什么话好说，哥哥呼了好几，淡定地去缴费，联系护工，尽人的本分。

王启轩坐在床边，看着王父。

心监测仪“滴滴滴”地响。

王启轩看着王父苍老的脸，斑白的发，慢慢：“我哥和他对象还着，气死你了吧？”

王父没有反应，医生说他耳朵撞坏了，听不清话。

王启轩声音大了，又说：“我喜的是女人，年初谈了个女朋友，哎，你知你那一掌对一个十六岁的男生伤害有多大吗？我差就喜男的了。”

心监测仪的声音变得急促，王启轩乐了两声，知王父这是听见了。

“跟他说这些什么？”在工作的王启轩走来，后跟着胡虎，“你要是给他气过去不知算不算你杀人呢。”

胡虎：“我从护士那拿了他家钥匙，走啊，去拿本，不是想改名吗？”

王启轩没再看王父，站起。

“你记着账啊。”他跟哥哥说，“等我赚了钱还。”

哥哥应了声：“知。”

又问：“要不要去给……妈上坟？”

王启轩问：“埋哪儿了？”

王父没留话，觉得丢脸还把葬礼从简，想打听都打听不着。

哥哥如实说不知。

王启轩：“那算了。知再说。”

仨人一块走了，一路走一路聊。

“我肯定不同意你叫王小明啊，太离谱了，你让我怎么跟人介绍你？”

“咱俩一个名你都介绍了呢，我叫王小明怎么了？”

“邱遇冯岚他们以前有个同学叫王明，你叫王小明跟他儿似的。”

“不好吗？”

胡虎：“听我的，王薪明——不好听吗？”

“太复杂了，我也不喜那个‘薪’字。”

“王财明！怎么样，听起来很富。”

在工作的王启轩：“你闭嘴吧，你怎么不给老弟改名叫旺财呢？”

“王新！王新好了吧？新王当立……”

“其实我也不太想姓王了。”

在工作的王启轩琢磨着：“姓能不能改啊？”

“不知啊，我再查查。”

王启轩摸手机，开后先瞧见了女朋友的消息。

他灵机一动：“我不能跟我老婆姓吗？我可以跟我老婆姓吧？”

他给女朋友发消息：“宝贝，我有这个荣幸跟你姓吗？”

哥哥笑他：“恋脑。”

胡虎：“好的啊，要不是你爹那样，我也想跟你姓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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