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笑：“没还不好？”

王启轩胡摇，安静了一会儿又问：“我以后怎么办？”

哥哥：“念书啊，你才十六岁，还想怎么办？”

“我怕他们去学校堵我。”

“让你虎哥接送你，他中混过一阵，现在拉脸也能唬人。”

“我能休学吗？”

“可以啊，我当初就休学一年，你虎哥也差不多。最后重回校园，考得也都不错，我小七百，他边过一本线，服从调剂和我一学校，后来又转的专业……路多着呢。不行给你转学。”

“能转吗？”

“我找人问问。你把你班任手机号给我，我先帮你请个假。”

哥哥对他招手，让他过去，他十六岁了，小大人了，但跟六岁的小崽儿一样窝在哥哥旁边。

哥哥：“我知你存在的那天就给你预备着了，来了就不用想别的，有哥呢。”

当晚要睡觉的时候，哥哥把王启轩领到一直给他备着的房间，窗帘床单被罩都是王启轩喜的颜，衣柜里放着洗过一的新衣服，屋里有书桌，书桌屉里放着一个新手机，旁边书架上放着王启轩提过但家里不给买的小说和漫画，还摆了几个王启轩喜的动漫角的手办。

窗外面有护栏，但护栏不是焊死的。

王启轩这才明白“给你预备着了”都预备了什么。

哥哥：“不用太动，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日要是过的不好，那我也有责任。都还满意吧？满意不满意的以后都自己收拾，我和你虎哥不了。”

说是这么说，但他确实预备了一个家给王启轩。

王启轩慢慢问：“虎哥家里什么态度？”

哥哥：“一开始他爸不怎么接受，他妈妈帮我们说了很多话，我又拉着他上了一本大学，他爸态度就化了。我大二的时候疼得厉害，是他爸帮我打听的医生，他妈还总给我煲汤呢。”

虎哥突然在外面喊了一声什么，是特别混的一个音节搭一个“哥”字，听起来是本来要喊，顾忌什么又不敢喊，结果把咬了。

哥哥应了一声：“怎么了？”

“那个于什么玩意儿给你弹了好几条消息。”

哥哥：“当没看见，他就喜班给我找活。”

王启轩后知后觉地问哥哥：“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吗？”

小时候他没有要问的概念，大了问又总被岔开话题，一来二去，王启轩现在才反应过来——他都不知自己哥哥叫什么。

哥哥有犹豫：“我可以说，但说完……算了，你想哭就哭。”

哥哥：“我叫王启轩。跟你名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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