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岚以前晚饭不在学校吃，这件事确实该想想。

“你们去哪儿吃啊？”

“就外面小餐馆。”邱遇说，“百家超市二楼那个，他们家的还行，还可以提前菜。”

“都有什么？”

就是想跟他们一起的意思。

邱遇拿手机，开一个群，从里面翻一张菜单的照片。

冯岚看了一会儿，了个鱼香茄盖饭。邱遇跟群里和老板说了，之后又跟冯岚闲扯了一会儿才回座。冯岚料想他还有别的话要说，果然上课铃一响，一个纸条就飞过来了。

“聊得还行？”

这节课刘伯言的，冯岚不敢跟邱遇扔纸条，坐直了看向邱遇，对邱遇了。

邱遇也没再说别的，认真听课了。冯岚也试着听，但他不听课的时间比邱遇多了，假期也没像邱遇似的动脑理知识，听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什么也跟不上，笔戳着书就把思绪放飞了。

一开始只是想冯婉的事，后来想当年回家看到楼的警车，最后就不知在想什么了。

一个粉笔飞到他桌上，他猛一回，刘伯言横眉竖目地看着他。

“想什么呢，啊？”刘伯言说，“溜号走神都这么明目张胆了，瞪那俩珠看天板，我这黑板上写了什么你不能看的？”

冯岚有尴尬地坐直了。

“没。”他地说，“看不懂。”

“看不懂怪谁？给我听课！”刘伯言没好气地说，“课过来找我！”

冯岚“哦”了一声，低看书，看不去，还是发呆。

邱遇担心地看了冯岚。

就这么到了课，冯岚到讲台前面去找刘伯言。

刘伯言：“我听你班主任说，你晚自习不去打工了？”

冯岚应了一声。

“那你该好好学我这数学了吧？”刘伯言说，“你这六科里五科及格，语文还尖，我数学你五十分都没有，这合理吗，还是你对我有意见？”

冯岚说：“没。”

“还没，你看你上课刚才发呆那样——”

冯岚：“那四科也没及格。”

刘伯言被噎了一。

“那就能不听我数学了？”

冯岚直言：“听不懂。”

他看着刘伯言要生气了，忙：“是真听不懂，不是气你。”

刘伯言叹了气。

“那你这怎么办，啊？三是以复习为主，但也不能全班跟你掰扯基础知识吧？”

冯岚本来想说“您甭”，开前又改了主意。

“我自己补。”他说，“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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