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冯岚是无辜的，他被动地来到这个世界，不该被辈间的恩怨捆住手脚。

冯婉抹了把泪，不知还能用什么话来劝冯岚——她已经不了解自己的儿了，她的儿在远离她的地方大，被她的冷漠塑造，不再是曾经会搂着她的腰撒提要求，想多看半小时电视的孩了。

冯婉只能枯燥地重复：“如果有什么要用钱的事，一定要记着手上还有这笔钱。你三了，好好学习才是要的，哪能一直打工？钱留给你了，你就要用，你过得不好，我……我怎么放心得呢？”

冯岚攥了听筒。

“要是你能呢？”

冯婉没听明白。

“什么？”

“要是我错了事……一件很大的事……一件你一定会恨我的事……”

冯岚抬起，看着冯婉。

“你还会说这些吗？”

冯岚看着冯婉发怔的神，本不敢听冯婉回答，匆匆结束探视。他离开的时候，恍惚看到冯婉站起来想扒玻璃，但他不敢回，逃似的走了。

外面的天已经了，冯岚在路边蹲了一会儿平复心绪，再起时都麻了。他一走到附近能打车的地方，随便挑了辆车上去。司机看到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忍不住就要多问。

“小伙，你这是来看谁啊？”

冯岚觉得这司机奇葩的，他来监狱，还能看谁，看里面的犯人，谁看了犯人来能有心跟司机闲聊？

冯岚靠着车窗额角，闭上睛摆明了自己不想理人。司机没听到人应声，从车后视镜看了一，瞧见冯岚脸不好，便也识趣地没再说话。冯岚得以安静了一半的路程，脑里一直想着今天探监的事。

他还是没忍住，像个只会耍赖的小孩，母亲稍一温柔，就忍不住任起来。尽他最后逃了，但母亲会不会已经明白了？他们是很时间没有好好相了……但是，就像小时候能准地发现他偷看电视一样，母亲还是会发现他隐藏着的肮脏的秘密吧？

那该怎么办？

为什么还是不够成熟，还是没有大，为什么明明决定隐瞒起来，却还是这样轻易地端倪……这些话，这些事，就算说也不该在此时此刻隔着一层玻璃讲，一月一次的会面让许多问题不能立刻解决，苦痛会因此被拉，演变成一折磨。

冯岚不是没有怨恨过母亲毁掉这个家，但当他知母亲也是受害者，这样的怨恨就空了。他只能无数次地想着，如果那天能阻止母亲杀掉江湾就好了，只要不杀掉江湾，事就有更多回转的余地……但世事没有如果。而更让冯岚绝望的是，随着年龄增，他逐渐发现自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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