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跟他们一起的意思。◎

冯婉心疼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探视有时限，她只能抓着要的话跟冯岚说：“你三还打算这样打工？那学习要怎么办？你上次说的我不同意，我不需要你留在这边照顾我，你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明白吗？”

冯岚说恨，她会痛苦，冯岚说不恨，她的痛苦也不会稍减一。冯婉浑噩了这么久，乍一清醒只觉得自己失职，这样的失职，让她连关心的话都无法说得很有力。

江湾一直是个合格的丈夫，一个很好的父亲。正因为他太合格了，太好了，当虚假的幸福被戳穿，冯婉才会崩溃地拿起了刀。

冯岚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只给冯婉分析：“我现在的成绩最多上个二本，还不能完全保证。也许等我考的时候题难一，我的分就不够，或者分数线太，我只能上三本……三本学费很贵，可能我选专科更好，学一门技术……”

“那怎么行！”冯婉着急起来，“你现在的成绩只能上二本，你把那些钱拿来用，好好学一年，不就稳上二本？我再说一次，我有手有脚，狱了也能找工作养活自己，你还小，我不需要……”

冯婉凝视着玻璃外已经大的孩，品味着本不该存在于母之间的陌生。有一瞬间，冯婉很想问问冯岚：我杀了你爸爸，你是不是恨我——但她哪里说得呢。

孩已经付了这么多，她现在要是说“不需要冯岚的付”，那就让冯岚这几年都太可笑了。

冯婉把牙一咬，改：“你……你要是这么不听话，我就联系江湾爸妈，让他们来盯着你！”

? 返校

冯岚有张地等待着，一次这么盼着冯婉不要见他。但冯婉惦记着先前的事，来的都比以前快，而且一见到冯岚就收不住关心，问他暑假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在打工，打的什么工，辛不辛苦，有没有听话把那笔拆迁款拿来用。

啊啊啊因为他喜你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妈。”冯岚劝，“我打听过的，过局，就算你学了技能，有技能书，有推荐信，咱们这个地方，你再来也不太好找工作。你以前没享过什么福，还是……”

冯岚不太适应，手指绕着电话线，垂着睛有问必答：“好，在打工，不辛苦，都是轻松的活，那笔钱……我没用。用不上。我现在钱够用。”

冯岚不想回，又怕邱遇一直等，最后还是回了。回完，冯岚把手机放枕边，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他一直在想：不就是一起上学吗？丁大事，邱遇怎么能笑那么傻，怎么就那么兴啊？

天一块回家，后天起一块上学，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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