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岚从后门迈来，往邱遇旁边走了几步，见邱遇没躲，才走到邱遇旁边停。这个距离让冯岚能模糊地听见电话那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人生气地嚷嚷：“不打你还不行？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

“你要是不让我和我说话就直接挂了。”邱遇不耐烦，“你对我好也不耽误我不兴你对我不好，说多少次了你跟我客气？行，你不我以后就不，我你大爷的又不稀……哦，没事，，我没真生气，我生什么气，我就是看不惯他，跟你拽什么皇帝派……我好的，不去看你是因为我找工作了。哎呀，你等着吧，等回我给你买礼……好好好，我省着，放心，我都十八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嗯，你不用我爸，好，我刚班呢，我上回家。不是自己，我一同学和我一起，嗯嗯，放心吧，放心，放心。”

邱遇又应了好几声才挂断电话，转看冯岚。

“来就来，砸门什么，我还以为怎么了。”

“怕你不方便。”冯岚解释了一句，“家里电话？”

“嗯，我。”邱遇又拿一烟，咬在嘴里没燃，“之前没和你说吗？就我第二次迟到那回，就是我爸跟我说了我不着家，然后我找到学校来了。”

冯岚回想了一。

“没说。当时是语文课，我睡觉呢，你说回再聊，就没然后了。”

邱遇也想起来了，靠在墙上叹气。

“忘了。不过你课间都睡觉，当天晚上还喝多了回来的，我也找不着时间和你说。”

“想说吗？”

邱遇嘬了没的烟。

冯岚也往墙上一靠：“现在说？”

邱遇把打火机摸来：“我再一行吗？”

冯岚看看烟，看看邱遇。邱遇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知你像什么吗？”

“什么？”

“烟还报备，不知的以为我是……”冯岚说到这了才发觉不对，后面的声音就弱了。邱遇心里糟糟的，没听明白，又太想说话，冯岚没声了他就自己接：“是什么？老师，班主任，校？横不能是我爸，我烟都是我爸教的。”

冯岚顺着邱遇的话往说，自然地岔开了自己原本要说的东西。

“你爸教你烟？”

“他还教我喝酒，说不烟不喝酒不是男人，我小学就开始喝酒了，有他一瓶就有我一盅，啤的白的中的洋的，都喝过。”邱遇把烟了，“你往巷那边去，不然风一烟都扑你脸上。”

“你那几个兄弟也是这样？”

“没，人家是被我带坏的。”邱遇轻轻撞了冯岚，“去啊，非二手烟？”

冯岚只好把自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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