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学，很老实啊。”他说，“既然如此，一小时一百确实太了，给你八十算吧。”

冯岚：“您随意。”

“你这穿的是校服吧，家教是给自己赚零钱？”

郑先生满意一笑。

说完这句，冯岚低喝，半真半假地足了谈及生活窘迫有些尴尬的模样，没有留意到郑先生一愣，神立刻有了变化。等冯岚抬，郑先生掐着烟，态度与先前一般无二，仍是一副温和辈的模样。他拿一个红包放到桌上，笑：“开门红，这里是两百块钱，算在工资之外。之后我们就正常市价，一小时一百，你觉得怎么样？”

冯岚以前没过家教，初中课本早当废品卖了，现在又偏科严重，幸好郑先生只是希望有人帮儿预习初一课程。冯岚在网上搜索确认了这几年初中教材没有变动，去旧书网买了初一上学期课本，自己大概过了一遍，理了一份简单的学习计划，预计这个暑假带郑晓东预习完全科目的第一二单元。

郑先生不顾冯岚推辞，持送冯岚到电梯。电梯门开的时候，郑先生抬手住冯岚的肩膀，轻轻了一。

“您这个市价……”他委婉地说，“是不是太了？”

郑晓东得圆圆脑圆睛，是个腼腆的小男孩，从冯岚跟他说明教学目标到冯岚开始讲都只乖巧的。一节课结束，冯岚先去客厅等候，不一会儿郑先生走来，给冯岚倒了杯。

“我觉得很好，小东也很喜你。”郑先生说，“介意我烟吗？”

“哦？”郑先生看起来有些困惑，“我边几个朋友找那些大学生当家教，开到两三百的也有。”

冯岚有惊讶。

冯岚只是怕郑先生回对比其他人觉得给多了会引起纠纷，没想到这是郑先生有意试探。冯岚觉得有无语，但毕竟拿到了更的薪，便也没说什么，只对郑先生谢，然后看看时间，说自己午休要结束，该回学校了。

冯岚知这是定工资的时候，于是坦然回答：“生活费。”

郑先生起烟，了一，隔着白烟打量了一冯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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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见，我儿到时候就麻烦冯老师了。”

冯岚礼貌地客了一句“应该的”，等电梯门关上才皱眉拍了自己的肩膀。他觉得郑先生有奇怪，但这奇怪可能只是因为他生活中较时间地缺乏父亲角，不习惯跟父亲角的人相。

先生今年四十有二，平时都忙，今天也是从工作中一个中午。见面时郑先生并不多说，直接让冯岚给儿郑晓东试讲。

“我只是一个二学生，也只帮晓东预习两个单元的初一门课程，一小时一百太了。”冯岚言辞恳切，“我来之前也查过市价，天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