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没什么。”邱遇说，“就觉得你累。”

“啊。”冯岚着自己的拇指，“还好吧。”

“家教面试约好了吗？”

“嗯，周三中午，那天午第一节是语文，我能请个假。要是定来了，我再跟韩老板协商工作时间。”

“暑假一起上班？也让你那自行车歇歇。”

“再说吧，还不知时间安排呢，没准一起上班都不行。”

冯岚叹了气。

“这么一念叨，事还多。”

邱遇望着他：“累啦？”

“嗯。”冯岚往后一靠，“这不是刚班吗。”

邱遇想说“你这可不是因为刚班”，但看着冯岚半垂的疲惫的，只能关心：“晚上吃饭了没？”

“吃了，今天有盒……便当。”冯岚又叹气，“就是盒饭吗，我总得转个弯才想起来店里叫便当。这是哪儿的叫法？”

“台湾那边吧，你们老板是台湾人？”

“不知，没打听过，应该是本地人吧？”冯岚说，“城这么小，去都来不及，谁会从外面来这里开超市啊？”

“老板的想法你别猜啊，我就没明白过邱林风。”邱遇说，“而且城也不算小，好几所大学呢。你知石城吗？我老家。那才小，整个市就两条街。我念的幼儿园和小学在一个院，街另一的初中在一个院。前两年中也办不动了，跟城三中合并了。”

“你什么时候来城的？”

“幼儿园，没毕业邱林风就发了，给我们挪城来了。”邱遇有怀念，“小时候好啊，我那会儿可开心，每天上山爬树摸鱼，好快乐啊。”

“嗯。”冯岚应了一声，“小时候好啊。”

他又叹了一气，有沉。真怪，明明工作没那么累了，他却比以往更容易疲惫，好像曾经被压缩的睡眠都急着被找补，非让他凑够平均一晚八小时。

“大忙人。”邱遇起撵人，“快去睡吧。劝不动你少打一份工，只能劝你好好休息了。”

冯岚，跟着起走到门，要开门前又转过，看了邱遇一。

邱遇问：“怎么了？”

冯岚很轻地咬了尖。

“没什么。”他说，“我去了，晚安。”

冯岚步楼，走得很慢。他本想问邱遇家里对他柜这件事怎么看，但邱遇跟他爹的关系那么差，他真问了，邱遇要么说不在乎邱林风的意见，要么直接被惹得不兴。更何况每个家都是不同的，问了又能怎么样？

冯岚呼了气，楼回自己家了。

星期三中午，冯岚打车到四合小区面试家教。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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