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手上这三，都是新手创业，没多久就倒闭了。”

“我这人比较实诚，也不怕这单成不了，这年创业还是得考虑再考虑。”

这倒是大实话，现在创业就是逆时代。

广州每天有上百家公司倒闭，每一个新政策台，就有一个行业倒。

阻碍生育的三座大山，房地产，教培，医疗，已经倒了两个。

“林先生是开什么公司呢？”小李问。

“游戏公司。”林嘉裕淡淡。

程知微回时，正好看到小李睛里的光骤然黯淡去，整个人都蔫了。

看来小李并不看好“游戏公司”，或许更担心林嘉裕的公司不到一年也得黄，到时候，他又得满世界去找新租客……

小李正想开，手机震动，他抱歉地对他俩笑笑，跑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程知微和林嘉裕并肩站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央。

半晌，她走到窗边，28 层往看，果然不一样。

外面光灿烂，他们在上，低就能看到楼的芸芸众生。

可这俯瞰众生的觉，让程知微有些不适。

她看向一旁的林嘉裕，他正望着墙面上还没撤去的画。

程知微视线越过他，看向那幅画，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德正兴业。

她想，或许这前老板也是想兢兢业业生意的，只是拗不过时代动迁。

她的目光又落在他上，轻声问：“游戏在国还有机会吗？”

林嘉裕闻言，看向她，缓缓：“我的市场在国际，不只中国。”

程知微原本就担心他，现在听他说完更担心。

她知不久后林嘉裕还要一人坐在夜里，一个人望着天空发呆，一个人继续熬过没有任何希望的拼搏期。

几年前，她不知、不了解他的世界，现在知了，她总是想要为他什么，心甘愿的。

许是看了程知微的担忧，林嘉裕笑了笑。

他走近她：“未来是拼审、质量、容的时代，中式，不仅能征服中国人，也能征服全世界。”

“我要第一个，拿审和容开辟新赛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程知微在他脸上看不到得意跟张狂。

他平静谦勉，有一势在必得的淡然。

此时的程知微并不知他心中的商业帝国在将来会有多庞大。

可在多年后，当他看到林嘉裕站在峰之巅，回想起这个午后，还是会忍不住战栗。

聚餐

周一，程知微开车前往番禺。

她这次培训的地方就在市气象局，工作两年，她来过这边几次，每回来哪怕有导航还是会迷路。

这附近没有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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