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没睡？”她轻声问。

林嘉裕摇了摇：“睡了大概两三个钟。”

“我看你刚刚一直在打电话。”

他，笑得云淡风轻：“工作了问题。”

程知微问：“在北京那几年，你也是这么忙？”

林嘉裕侧从程知微面前经过，薄薄的亚麻衬衫，像冰凉的青草，拂过她手臂，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灼。

“那几年比现在更忙、更累、更难熬，的事，还没有任何希望。”

程知微心里忽然有些失落，她以为他们算是亲近的朋友了。

可是分开的几年，他经历过的世界，她没有任何参与的资格。

“我得睡一会儿。”林嘉裕看向她，声音沙哑：“知微，院手续那边麻烦你。”

理了好几个公务，任林嘉裕平时再力充沛，好歹刚完手术，现在是手疼疼睛也疼。

这会儿他只想躺在那张不算舒服的病床上睡死过去。

哪怕只给他一个钟的时间。

……

程知微拿着文件袋楼去办院手续，周六工作人员只上半天班。

所有今天要院、院的人都必须赶在早上缴费，最后了一个多钟，才办好。

回到病房，林嘉裕已经醒了，他边围了几个医生，年的那位是他这次的主刀医生，正让他活动受伤的右臂。

“回家要多锻炼，前一个星期别碰。”

医生和蔼，见程知微来，对她笑了笑：“院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程知微笑着说。

“行，院吧。”

他的行李并不多，就一个箱，程知微帮他把东西收拾好。

林嘉裕坐在床上，见她忙前忙后，说实话，这是他很多年后，这么认真看她。

学生时代，考后最后一场班级聚会上，她喝得大醉，非要指名姓的给他唱一首歌。

那天，程知微在《友谊地久天》的 bg ，给他背了一首《滕王阁序》。

背到“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相逢，尽是他乡之客。”这一句时，后半句还没来，她一溜烟消失不见，跑到厕所里去吐。

两人相识多年，中毕业后虽不常联系，但由于裴简，许多时候他们依然会碰面。

程知微在他印象中一直是寂静而温和的，不过任何时候，他只要回，她好像总在他边。

林嘉裕从小没什么朋友，程知微和裴简的现，让他过了一段烈的青时光。

这几天相来，林嘉裕发现，如今的她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样寂静温和，除此之外，还多了些别的。

至于是什么，他想了很久。

直到前几天，护工送来早餐，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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