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我别院换衣裳，让人把绿英唤来。”言渚说。

他在京中的别院，没什么人，也显得安静许多。

了屋后不知她在摸索什么，许久后才从腰带取一个佩。

“你的生辰礼。”她从荷包里一个手指短的件递给他。

“何？”他接过来问。

“羊骨哨，”她从荷包里又取另一只，“这是我的。”

那骨哨只有半手指细，上雕刻了些纹路，看上去不算是金贵的东西，她：“你一声。”

虽疑虑，他还是了一声，那声音昂细腻，在这屋里显得突兀，陆思音笑：“我记住这声音了，以后只要你，我就听得到。”

而后她又了自己的哨，言渚皱眉：“这哨的声音倒是没什么分别，你如何分辨得是我在唤你？”

“自然有分别，我听得就好了，”看不见东西这么多年，对声音倒是许多，她靠在他上，将自己的骨哨放回佩里，“哨声在，畜群便不会迷路。我也能，找到你。”

他的手掌温，他闭上嗅着她发间的味，一时贪恋。

直到乔赟打了来，陆思音才意识开手，让言渚帮她将面上的脂粉都卸。

“殿……”乔赟的声音在外响起。

他正准备训斥就听到门外的人焦急：“林中丞闯来了。”

陆思音还来不及理清楚这其中关系，便起要找个地方躲藏起来，言渚引她到了屏风后让她蹲在角落衣柜里。

他又将房的东西收拾了一番，才转过便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林辅生你好大的胆。”他冷看着面前的人。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脂粉味让林辅生皱起眉，他往四看了看，才最终将目光落在言渚上。

“我看乔赟突然在这别院门前转悠，这些天殿也不肯见我，只好不请自来了。”

他伸手要去斟茶，才倒来的一杯茶就被言渚抢了过去直接泼了去。

一杯茶也不让喝了。

“去别。”他往外走，林辅生却一动不动。

“这儿有什么……”他拖了尾音，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让陆思音觉得心快了起来。

“什么也没有。”言渚无法只得折回来。

他不再纠缠，只是笑着问：“殿现隐疾也好了吧，连女也敢引到这里来了。”

陆思音闻言心一，只听言渚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淑妃娘娘叫我问你，想好了吗？”

“我倒也要问问你，想好了吗？”言渚坐看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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