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挤走他：“罢了罢了，往后你再练吧，好在娘眉生得好，谁经得住你这样胡画。”说完又轻巧在她眉尾勾了两笔，如此看来，两弯柳叶细眉便也成了。

“我便不打扰了。”她识趣放东西便离开，将这房间留了来。

她静默坐着，到他在自己前看了许久，眨了眨：“不……不好看吗？”

她印象里只一次扮过妆，还被母亲教训了，也不知她现是什么样。

“很好看。”他哑声坐到她面前。

兔糖画

陆思音上步摇轻响，金玉光泽都缀在她里。

“若是能让你回女，又不失了肃远侯的份……你愿意吗？”

他忽而问，她听话语里的试探，抬起问：“你要什么？”

他笑着开她蹙起的眉：“只是随问问，若是父皇能令免了你的欺君之罪又保全你爵位，这事或许也有转圜的余地……”

“我都不敢想的事，你倒念上了。”她了他的脸笑。

“若是我……”登上皇位……他忽而住了。

“什么意思？”

他试图伸手与她亲近躲过这话，她却认准了不肯轻易作罢。

“我只是这几日在想，若是我在皇位上，你会不会过得更轻松一些。”他淡淡笑着，看面前的人神变得更沉。

淑妃所说，唯有一样了他心。

诉莫使臣的事他听了几句，若是此后陆思音睛能看得见了，与诉莫的争斗便不会少了她。再如当初的陆铭一般惹了众人注目，她还着个欺君的风险，将难善果。

若他真的当上皇帝，让她如今日一般大方在世上行走，也不过是许与不许的一句话。

她听不明白，从前不想争位，现在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她皱着眉问：“那你想当皇帝吗？”

“不想。”

“那你去争什么？”她再想刚才的话，问，“就为了我？”

他不回答，忽而听到怀里的人笑了起来。

“我是多无用，才要你这样勉自己？”她抬起啄在他上，“不是要跟我去西北吗？既然是我的人，就该我来护你，得到你为我的死活去不愿的事了？”

她并不知他今日为何这样问，只以为是一时兴起，说话也不算太认真，像是调笑他。

“等你去了，我带你去骑延吴的，只是你得牵着我儿。还有戈里有果，景城没有的……”她说着许多延吴的事，怀揣着带他去延吴的心愿，满脸希冀模样。

良久后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她心，低声笑：“知了，以后就仰仗肃远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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