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若任由那些百姓逃散四，乃至涌荆州，致使更多无辜百姓将士染病——这罪责，肖将军来担吗？”

“肖将军要以大局为重才是。”

“……”

第三日，卞军驱逐了第三批患病的百姓城。

脑海中仍在回着李献阻拦之言的肖旻攥着手中拿红绳绑着的铜钱。

“将军……”一旁的副将言又止，眉心锁。

肖旻猛地起：“五千兵，随我营！”

他挣扎良久，但无论如何也不到继续袖手旁观去。

即便他所能的终究有限，却也当尽力而为……否则他肖旻不单不为将，更不为人！

再隔两日，卞梁率余五万尚未有染病迹象的将士自后方撤岳州。

李献已等待多时，署好了一切，只等此一战，亲手斩卞梁首级。

也是此一日，京中快传来了女帝的旨意，此封旨意，是回应肖旻上书李献投毒制造瘟疫之举，帝王之意，利落明了——当需以战事大局为重，待平定卞军之，再论功过。

接旨之际，李献微微笑，看向一旁的肖旻。

肖旻垂首接旨，心间似有千斤重。

披甲佩剑的李献转了大帐：“……传令余全军，随我一同诛杀祸国反贼卞梁！”

炼狱锻剑

岳州侧后方，即是，也早已为卞军所占，驻守着两万卞军。之后是潭州，卞梁想要退至潭州，便要经过。

而自岳州往方向，仅有一条路可以行军。

李献已在这条必经之路的侧方提早署了四万大军。

这般动静自然瞒不过卞军的耳目，但今时不同往日，岳州城十万大军染疫过半，优势尽失之局面危急，此两万卞军便不敢贸然先有动作，只能将消息报于卞梁，等待卞梁的示。

之后的潭州，也有约两万卞军驻守，但潭州为支援岳州粮饷，如今亦是军粮吃，许多士兵便受命于四急“征措”粮草，可以前往支援的兵力不足一万。

至于更后方的衡州，永州，每州也各有约两万卞军守城，但他们在收到卞梁的命令之后整兵赶来，则需要至少七日时间。

卞梁显然等不了那么久了，拖得越久，他的人死得便越多，他不想、不甘、也自认不该就这样被活活困死在岳州城中。

李献将卞梁如今的困境，以及可以调用的兵力况，皆已了解得一清二楚。因此，他待此次截杀卞梁的计划有着十足的信心。

在李献的计划中，最好的结果本该是卞梁染疫而亡，然天公不作——但也无妨，如此一来，他便有亲手斩杀卞梁的机会。

卞梁可用兵力不足五万，且多是多日未曾吃饱饭的残兵弱将，而他手握十二万大军，个个力充沛悍……纵然后方有两万卞军接应卞梁，却也士气动，本不足为惧。

他决不会让卞梁有机会活着踏！

卞梁一死，后方卞军自然不战而败，他便可轻而易举地拿回被卞军所占的半个江南西的城池！

到时，他如此大功在握，那有关岳州区区几万百姓的小小过失，又算得了什么？

胜仗本就是用尸骨堆来的，用些微不起的百姓代价，便可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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