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家人们复杂的视线，姚翼意识到失言，尽量正：“总之都不准再去了。”

自常岁宁接任了江都刺史一职后，姚夏便在家里呆不住了，隔三差五便央着要去扬州找堂姊。

剩这两只羊羔们，无论如何得看了，就在圈里，哪儿都不许去了。

“阿爹阿娘……”姚归闻言忍不住：“不如儿去扬州求学吧？”

姚归和姚夏闻言互看一，隐约知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时都如蔫一般不说话了。

姚老夫人拿姚冉的家书，让嬷嬷给姚翼。

同走来的姚翼福行礼罢，姚夏便走到母亲曾氏跟前，晃着母亲的手：“母亲，您就让我去吧……”

她胆大妄为地要了江都刺

毕竟，她会的是真不多，吃的是真不少。

而在近来的书信中，姚翼又可受到，这只雀鸟有了眺望更远之的目光与决心，它想飞得更，乃至有了发的野心。

“都休要闹了，谁也不准去。”姚家二老爷难得拿正说：“这位常刺史行事张扬，必然已招圣人猜忌。而咱们姚家同别家本就不同，你们大伯在朝为官，与这常刺史之间原先便有些传闻在……若再将你们千里迢迢送去江都，一旦叫人知晓，那当真是要说不清了。”

他可是听说了，常刺史在江都命百人誊抄世家藏书……且昨日圣人已经准允了常刺史此举！

曾氏叹息：“阿娘的意思是，如今江都的日本就不好过，常刺史哪里又方便再养着你这么个只会吃饭的闲人啊。”

姚翼读罢，看着其上有力的字迹，不禁慨：“冉儿变了许多……”

姚老夫人玩笑般的话打破了少年的异想天开：“阿归这想法不错，不如顺将你大伯的脑袋也一并带上，那就更为省事了，倒免得来日让人来砍了……”

着大蒲扇，老夫人听着孙女的请求，笑着叹气摇：“阿夏，你不如先问问你母亲答应不答应……”

曾氏拍了拍女儿的手：“阿夏，你得知，现如今江都的日并没有那么好过……”

姚翼对此既到震惊，又有复杂的欣，更多的却是为人父母的忐忑不安。

“阿娘，女儿不怕苦的！”

“那两个”？

同时他又清楚的知晓，女儿这份野心的启蒙之师，必然是最令他提心吊胆的另一只领的羊羔。

这改变是由至外的，从信上措辞与笔迹之上，皆能够显现来。

那只羊羔从不给他写信，只在冉儿的信中与他“对话”过一回，让冉儿代为问候了他一句。

他若能去江都求学，便有机会接到那些书籍，不单能见到常刺史和冉妹，说不定还能学有所成呢。

今日，又逢姚冉有家书送回，这份心便更是压制不住，此刻复又提起此事来。

姚夏脸一苦，竟觉无法反驳。

姚家二老爷对此很是发愁，得，他这厢刚想着和那行事吓人的常刺史撇清关系呢，大哥倒好，立又给拉回来了。

姚翼也时常收到女儿的单独来信，他从那一封封信中似乎可以看到，一只原本被禁锢在笼中、孱弱多伤的雀鸟，一褪去了伤羽，延展了骨骼，了新的血，羽翼逐渐变得丰满。

大哥这份想人野生阿爹的瘾，怎就这么大呢？

姚夏看着自家大伯，合着大伯不单算上了堂姊，还将常也算上了……大伯这份给人当外室阿爹之心，竟仍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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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两个？

姚翼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江都的动向，将常岁宁在江都的每一个举动都看在中。

姚翼落座去，叹气：“有那两个在外，我已经足够疼了，你们二人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吧。”

姚家众人反应了一，几乎一刻便齐齐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