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除了大云寺初见，和国监再见那次之外，二人之间的相都很愉快。

安北都护府那边的消息最详细，说兄受了重伤后跌冰湖，那形，很难再有转机了……

乔玉绵虽有不忍，但还是与他问了详细。

崔琅当真被她说动了，抬起来看

她此刻之所以会主动问崔琅，是因他在她里，他与那些外人早已不同了。

没听到他的回答，乔玉绵轻声：“你若不想说也无妨。”

他的声音很低：“他极有可能事了。”

她知他心，寻常事本不会被他这般久地挂在心上，料想这心事必然是有些要的。

“不是，兄此前奉密旨，赶往洛率兵抵挡徐正业，却在中途遭人刺杀……各传回的消息，都说兄已经事了……”

“我也这般盼着……”崔琅几乎已是哭着：“可兄若无事，定会传信回家中的。”

思及此，崔琅用力抓着脑后的发，将抵在膝盖上，有泪冒了来。

崔琅看着她，嘴动了动，而后慢慢瘪起。

她本不是多闲事之人，恰恰相反的是，她因盲多年，养成了将自己封闭在一间小屋里的习惯，除了自家人之外，她几乎不与外人接。

他看着那坐在石上的少女，她穿着丁香襦裙，月白轻纱覆目，肤白净，形纤弱，比后那初舒展开的青青荷叶还要净尘。

“或许是尚未摆脱危境，不敢贸然有动作呢？也或许，信已经在途中，很快便能送到京中了呢？”

“前些时日我便察觉到了，那时我只当，咱们都是在忧心宁宁的事，便未有特意问你。”乔玉绵：“直到昨日宁宁的消息传回，一切都已落定，可你的心事却好像仍未能全卸……”

崔琅声音闷哑地“嗯”了一声。

她还知，有很多次，他都会悄悄走在她后，护着她，替她挡去杂的人群。

于是，她便也想关心一他的心，如果他愿意与她分享的话。

“乔小娘是……是如何看来的？”崔琅未答先问，几分期期艾艾，眉间些许低落，像是被人察觉到了委屈的狗。

崔琅被她问的怔住。

他是有名的纨绔弟，平日里咋咋乎乎大大咧咧，却会在心思逗她开心时，时刻留意分寸，从不惊扰她，从不让她到惶然无措。

少女的语气不是虚无的安，而是在很认真地在分析着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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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崔琅给她的觉却又很不同。

么心事吗？”

得知是“死不见尸”，她便：“既如此，结果如何且说不定……崔大都督本就非常人可比，定能逢凶化吉的。”

“就像当初谁都不信宁宁能杀得了徐正业一样……”乔玉绵拿信的语气：“在我看来，崔大都督和宁宁一样，许多我们想都想不到的事，他们却总可以办得到，这一次，必然也是如此。”

那样的耐心与细致，她只在阿兄，岁安阿兄，宁宁上受到过。

乔玉绵微惊：“崔大都督？”

瘪着嘴的崔琅渐渐红了圈。

“是在北境吗？”乔玉绵揪着手中帕：“北境也起战事了？”

片刻，他朝乔玉绵走过去，在她坐着的那块石旁边的草地上屈膝坐，垂着脑袋，声音有些沙哑地：“是我兄……”

虽看不到她的睛，但她的脸庞仍给人认真之：“我的睛虽看不到，但我的心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