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别又为什么要护着自己，温清川垂眸看向脚边的碎冰。

他可以妄想一吗？

药人到底是草萤老所造，虽然型小巧行动起来较为麻烦，但也是很快地就诊断了结果。

只见它急急忙忙跑到温清川的傍边，拽着对方的手指焦急地想要说些什么。

温清川蹙眉看着它的样，将它托起来放在手中，同它神识相连。

【中毒……浮生草……置于幻境……五尽失……】

温清川神一凌，声音严肃，“你是说他中了浮生草的毒，神识置于幻境当中会五尽失？”

药人似乎是没有用神识谈的经验，慌之中只能勉吐几个词，但也足以让温清川明白了它的意思。

药人见温清川明白后，放心一般了，随即又焦急地指了指晏别的睛，挥了挥手臂。

“你是说他中毒的位是睛？”温清川焦急地询问。

药人满意地，断断续续地同温清川沟通。

【剜……换……除毒……】

温清川闻言神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咙，好一会才挤苦涩的言语，“解决方法只有剜去他的左，或者是换，是吗？”

药人。

这浮生草不是常见的草药，至少他在草萤峰并未发现有这草药的记载。

温清川想起之前梅衡说过不会再用浮生草去制作傀儡，恐怕也是为此。若是不小心染，怕是要折损太多人手，得不偿失。

而他之前将万给了别京白他们，上并没有草药，若是等到把晏别带去怕是毒素早已侵。

当务之急，只有先去毒了。

温清川抬看向晏别眉锁的模样，竟是和之前被伤到右相差无几。

真是造化人，左右两都是因他而伤。

晏别这百年来有此境地，和自己当真是脱不了系。

药人着急救人，想从温清川手中去，又想让对方赶抉择，抬手就要去抓对方的衣袖，却在看到对方眉间隐隐闪过的血红印记而被吓到。

直到印记彻底消失后，药人也没有反应过来，像是呆愣在那里，还是温清川那手指戳了戳它，它才回过神来，着急地挥舞着双臂。

“换吧。”温清川轻声说着，然后抬手摸上自己的左，“将我的左还给他，你能到吗？”

药人了，它不知这个换的决定意味着什么，只知地上的人有救了，但也没忘记嘱咐温清川这样的后果。

【换……会……五……渐渐……消失……你……】

温清川闻言浅笑，抬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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