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大哥，”方喻淡淡，“崔竹在我上毒，却短时间不置我于死地，是因为我还有用。如果我们二人一同前往边境，脱离了他的计划，这毒也许就会瞬时爆发，等不及离开京城多远，我就会亡。”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又觉得太过生，稍微柔和了语气：“……我是兄，没有让你一个晚辈以犯险的理。”

方喻心说连被毒都辨认不来，那业务能力是会被理局批不及格的程度。面上还是一派淡然，只说：“前段时间我每日嗜睡，而如今则减退，味觉不灵……”

纪云山缓缓吐一浊气：“等把你上的毒解了，我再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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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竹给我了毒。”

纪云山凝视着方喻的眉，确实觉得比之前憔悴了些许，但因容实在殊艳，那病气还没能到让人能瞧来的地步，就被秀丽的外表掩去了。

纪云山脸倏然大变，要往外走的脚步急停，转过一把攥住了方喻的手腕，沉声：“什么时候的事？”

心。”

“但云山哥哥，”方喻将手从棋盘上收回，拢在袖中，也敛了面上漫不经心的笑意，静静看着纪云山，“我不得不这样。”

“是我一时心急，忽略了此事。”他松开方喻的腕，意识想用指腹被握得发红的地方，意识到什么又顿住了，收回手背在后。

“你……”纪云山一愣。

纪云山抓着他的手腕，膛随着急促的呼起伏了几，低声：“对……你说的在理。”

纪云山冷声：“崔氏在朝多年，前朝后皆有无数势力，要私藏廷秘毒实在太容易不过。”

纪云山了一气，让自己的绪稳定来，嗓音低低：“你怎么知被了毒？可有什么不适？”

他住方喻的脉把了一会儿，只觉气血虚空，没有发觉任何问题。

方喻像是在说今夜月不错，慢慢：“我已经请过几次大夫来看，但依旧没能发现什么异样。要想取得解药，只能从崔氏手里拿。”

由此看来，崔家这位少爷实在是心思歹毒难料。其他人或许以为两人的结识乃是偶然，但实则在初遇之前，就早被埋了草蛇灰线步步为营的真相。

至少在任务之前，否则崔竹不会有机会手。

他俊秀侧脸在月泛着玉石般的光，眉凌然，显然是动了杀意：“我在边境有几位相熟的名医，明日我便带你启程前去。崔氏那边……”

“应是刚与崔竹相识的时候吧。”方喻一手撑在石桌上支着，懒洋洋地回想了片刻。

没想到方喻却：“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