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喻在小院里的石凳上坐，若有所思：“那你有没有探查……城外究竟有没有呼延昭中所说的‘一万’兵？”

纪云山也随之坐，目光落在石桌的棋盘上，平静：“一万肯定是没有，但近段时间城郊外现了不少民，据查是由南边疫地过来的，不排除有其他人混在其中。”

方喻捡了石桌上的棋玩，一边与自己五棋，一边随：“边关防卫如何？突厥人难不成可以轻易溜来？”

纪云山断然：“不可能，我纪家培养的将士，不会疏忽大意到这程度。”

“除非——”他顿了顿，沉声说，“了鬼。”

方喻与纪云山对视一，慢慢：“有没有鬼，也要从崔竹上找来才行。”

纪云山俊秀的面容上带有几分不愿，过了半天才开：“……你还要和我演多久关系不和的戏码？”

“怎么能说是关系不和呢，云山大哥？”

方喻笑盈盈地，轻轻朝他眨了眨：“我俩分明应是割袍断义、分扬镳、互不相容、有你无我、势同火才对啊。”

纪云山：“……”

纪云山偏开脸，沉默片刻才声：“我不到。”

作者有话说：

纪将军表面：oo

纪将军心：qaq

新科探郎

杀机

夜晚的凉风过, 方喻将一颗白落在棋盘的中央，转眸看向纪云山，问：“为什么不到？”

“云山哥哥, ”方喻缓缓, “你这句话, 会容易让人误会你是……舍不得。”

纪云山沉声说：“那就这样认为吧。”

“不过是几场戏给崔氏看。”方喻有几分诧异, 不明白纪云山为何如此抗拒，斟酌着：“也不是真要你对我刀剑相向。”

纪云山仍是神冷淡：“你才刚朝堂, 就和崔氏绑在一, 即便是假意接近, 之后崔氏倾覆, 你也一样落不着好。崔氏的目标不过是我, 你没必要将自己卷去。”

“况且，”青年将军视线移开，远远落在院一角的树上，语气平静, “就算是演戏，我也不到对你狠心。”

他脸上的红已经消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石般亘古不动的决心，一双黑眸里沉静如，昭示着没有任何再商量的余地。

方喻把手里剩的白都丢回棋奁里，看着纪云山站起，若有所思。

“我走了。”纪云山嗓音平平：“今夜过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一句, 我不会再合你的计划。此后你走你的仕途, 崔氏那边, 我自会对付, 用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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