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小孩说话声音糊，顾随之没听清楚。

林慕张了张嘴，又合上，垂丧气，“没什么。”

小孩就小孩吧，丢小时候的脸不算什么。

顾随之把他肩膀上落去的衣服提上来，纳闷：“你都不冷的吗？”

他这两天了太多可怕的事，被人无时无刻抱在怀里，还被各打扮，着爪当玩一样把玩，要是暴……他不敢想。

原来前两天不说话，不是想跟他假装，而是真的不会说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行，他不能暴他的真实年龄。

“嗯？”

这么小的小孩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林慕转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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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秒，又睁开。

顾随之脑海里的睡意一扫而空，他稍微坐起，神一言难尽，“虽然我知你小的，但你小成这样，有太过分了吧？”

该不会是还没死心，又想给什么人写信？

林慕手忙脚系衣带，不等他把衣服整理好，耳边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噗……”

肩上忽然搭上一条尾。

银龙闭的动了动，看就要睁，林慕一时急，抬手一招，从旁边摆着的柜里面隔空取来一件衣服。

他绝对会被嘲笑的。

这小孩有三岁没有？

顾随之陷了沉默。

他低，看着自己还带着坑的小手，生无可恋。

像是什么东西漏了气。

林慕比他还要沉默。

林慕一个字都不想说。

他一扫过去，嗯，没有跑，还在。于是放心地重新闭上。

尤其是承桑祁，他要是知这件事，说不定还会专门写本书来笑他。

顾随之半睁不睁地扫了旁一，想看看这猫半夜不睡觉，又要搞什么幺蛾。

林慕愣住，整个人的视野忽然降低。

顾随之每次化完形后，衣服都是直接穿在上，变成龙也是直接变，也不知把衣服去了哪，好在这个柜是他特地从地面那个小村落里搬来的，顾随之说过，这是他小时候用来装衣服的衣柜，里面还挂着两件白旧衣。

给小猫的他肯定穿不了，只能拿顾随之的。

往好想，他现在又是个人了，总比猫要好。

你又怎么了？”

他这是……返老还童了？不对，他不老。知里的灵力，也才堪堪筑基，约等于无，别说这条龙，就是那只脆弱的狐狸，也能一手指死他。

“你的阵……”他想质问面前的银龙，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