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说，“不会，我……不太喜吃这些。”

顾随之来了兴趣，“哦？那你喜吃什么？”

林慕言又止，他六七岁就辟谷了，吃东西这件事对他来说算是久之前的记忆，要不是遇到了顾随之，他都快忘了是什么味。

“我没有喜吃的东西。”

顾随之一手撑着颌，“那就是都喜，不好意思说？”

林慕：“……”

顾随之在他脸上了一把，觉得这面团一样的小脸手不错，又了，“没事，不用害羞，等会儿带你吃个遍，喜吃什么你就说，小小年纪，饭得吃饱。”

林慕麻了。

又来了又来了，这条龙压就不会听别人说话，只要认定了一件事，就没给人反驳的余地。

他了脸，郁闷地低。

顾随之看着他垂落去的睫，密密实实，像是小扇一样，“不兴了？”

林慕习惯想摇，顾随之说：“不兴了你就说来嘛，摇什么？等会儿我真带你去吃了，你不喜又不说，那我怎么知，无师自通读心术吗？你想都别想。”

林慕心想我刚刚说了，你也没听啊，小嘴张了张，一手扶着碗，闷闷地说：“我就是觉得，我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了。”

“这不是我自找的吗？”顾随之自我认知良好，“我活该啊。”

林慕：“……”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说自己的人。

“本来就是嘛，是我自己要留你的，那这算什么麻烦？我要是不想要，直接把你扔去不就行了吗？再不然帮你找找家人也行，”顾随之说，“怎么可能怪到你上去？”

林慕愣住了，望着他，一时不知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好欺负？”顾随之没忍住手，又在他脸上了一把，拎着他腮边那块晃了晃，“谁都能欺负你似的。”

林慕反驳他：“我才不是……”

在顾随之似笑非笑的神，他的声音弱了去，“我不是对谁都这样的，总之，我不好欺负。”

顾随之心说才怪，你简直不能更好欺负了。

脾气还没猫大。

但他没把这话说来，只是问：“哦？我哪里不一样？”

林慕说：“你不是坏人。”

顾随之笑了。

这小孩对善恶的标准也是蛮宽松的，他要是都能归类到“不是坏人”的标准里面去，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我行把你拘着不让你走，还不算坏人？”

林慕很冷静，“换只妖来已经把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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