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放在那吧，”顾随之说，“让整个妖族都看看什么叫霸神尊狠狠。”

“没什么好不能让人知的。”

这代表的寓意也不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喜就带回去。”

这的语说来还有些让人不好启齿，因为期特殊，三月盛开，五月月底就会衰败，不早一天也不晚一天，刚刚好就是在五月结束的那一个晚上全零落成泥，只要那一晚之前还没被摘，就会跌落枝，化作枝的养分。所以有人将它视为一象征，颜芜概括过，大概就四个字，死也你，或者等你到死。

他振袖手腕，朝着方伸手，“诸位，请吧。”

顾随之用一块布把全兜了起来，打了个结系在背上，“不带回去吗？这摘来之后能开很久。”

顾随之酸溜溜的，“所以呢？”

“把它放在你从前的住，怎么样？”他抚摸着的银龙鳞。银龙腾飞在半空中，四周云雾掠过，龙尾倏隐倏现，稳稳当当载着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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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都不好把这话说。

“打木桩没意思。”林慕说，“而且不代表我就放过他了。”

——林慕送的。

他后悔让顾随之教他学习妖族的文字了，如果他认不来，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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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随之沾沾自喜：“那我岂不是最不是东西的那一个？”

他抬起手，面无表，了不正经的龙一掌。

林慕：“……这个不用骄傲。”

林慕有想捂睛。

顾随之到了自己从前的住，一龙息把遍地杂草了个七八糟，空场地来，然后控着风元素，一朵一朵地把鲜依次排列整齐。

“还需要我什么吗？”林慕低看着他，“全世界都知他是我的朋友，还有源柊梧，都是患难之，关系非比寻常。”

“你再跟着承桑祁造谣传谣试试？”

最后是让顾随之背回去的。

妖族没和他打，龙女都输了，他们还有什么可打的？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稀世珍宝，只是寓意比较特殊，才会受人追捧。

林慕：“……”

顾随之兴致：“哦？你准备怎么？”

顾随之哪怕是摆个心来呢？

怎么看我，他们觉得我是修仙界第一人，那顾随之就是修仙界第一人的侣，他们觉得我是邪外，那顾随之就是邪外的侣。”

“疼，”顾随之委屈，“在外面说的是他，为什么挨打的是我？”

“他们都跟我混在一起了，能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