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姒京漠然垂，“算我还他的。”

“我还是讨厌他。”

她：“吧，别来了。”

林慕没急着走，他摸了摸肩上百无聊赖打哈欠的银龙，“前辈，有没有人送过你？”

“没有，”顾随之记仇得很，“我没记错的话，倒是有鸟崽送过你。”

那还是小凤凰偷偷跑来华弥仙境找他时候的事了，难为他还记得。

林慕：“我送你。”

顾随之来了兴趣，“哦？”

林慕要给他送？

林慕看向方隐藏气息的妖族，平静的声音传遍龙岛：

“听闻妖族有一，三月开，五月谢，在这里赢上十场就能得到一束，用来送给自己喜的人，得到最多的人就是那一年妖族最受迎的人，不知今年的开了吗？”

姒京诧异：“你还知这个？”

林慕知，小凤凰给他送的时候跟他说过。

他问：“龙女知开了多少？”

姒京厌烦，“我哪知？”

要不是有人拿了送她，她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还去关心这开了多少？

她一鞭到虚空，一个躲着偷看的妖族哎哟一声掉来，落到地上，“说。”

说完赶把这两尊瘟神送走。

那妖族缩着一对蒲扇大的猪耳朵，战战兢兢回答：“三、三百六十五朵。”

这贵，难养活，每年开的就少。

但也正因为少，才显得格外珍贵。

“那就是赢三千六百五十场？”林慕手中的剑还未散去，问，“你们一起上？”

天地间一片寂静。

方妖族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少？

姒京难以理解，“你拿这么多什么？”

“送人。”

姒京哑然。

面的妖族炸开了锅，窃窃私语不断。

传闻是一回事，当事人亲自承认了又是另一回事，林慕这是公然要和一个半妖在一起了？

姒京皱眉：“你何必这没有意义的事？”

外面传的再厉害又如何，谁敢当着他的面问？明明不正面承认就能解决的事，非要这样，平白招来骂名不说，意义何在？

“有意义。”

龙女刚要嗤笑，就听到林慕传音说：“顾随之死去几千年，除了二三挚友，一二死敌，就再没有别人去看过他。”

龙女抿。

旁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能看林慕沉默了一会儿，还以为他退却了。

林慕看向方。

“我不在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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