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一线血痕不断扩大。

“敢。”

最后的记忆，是天边的人从天而降，落在海面，雪白衣袂翻飞，尘不染。

林慕偏想了想，“不是有句话吗？什么如有靠山？”

就是威胁你，就是有恃无恐。

却轻易破开了遮天蔽日的浪，以及随着浪而来的黑龙。

千里外的暗礁被海打得发轰隆声响。

银光从天而降。

抬手轻描淡写地一劈。

接二连三冲海面。

面对这样堪称恐怖的攻势，天边的人终于抬手握剑。

顾随之语重心：“年轻人，你难就没听说过一句话吗？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建议靠自己，不要仗着前辈脾气好就随便威胁前辈。”

林慕不以为意，“男儿还当自呢，前辈刚刚不还威胁我要上吊？”

他现在明白林慕为什么之前一路都不理他了。

他隔着衣襟了珍珠：

“居然是这个。”顾随之说，“早知他临死前最刻的记忆是这个，千年后还能再我一波，说不定我还能给他留个全尸。”

黑龙血的眸目眦裂，竭力往前，却连对方一个衣角都碰不到。

黑龙脱力地坠落去，砸在海面时，又是一阵浪滔天，沿着海面扩散。

“所以，是的。”

林慕倒退两步，从幻境中脱离来。

趁着天边的人躲开声浪攻击时，黑龙积蓄的攻势猛然爆发。

时间在此刻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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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四周亮起一层银光。

林慕皱了眉，隔这么远，他还是被这声音震得，不由又往后退了几百米。

他不想让林慕讨厌他。

林慕浑一轻，被银光带着到了天上，远离战场。

顾随之：“你是仗着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吗？”

只是一剑。

要不是怕林慕又变回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他绝不会这样……受制于人。

“现在知前辈有多厉害了吗？嗯？还敢不敢欺负前辈了？”

黑龙跟着越面，暴怒的龙鸣撕破耳，震得大海都跟着晃。

砰！砰！砰！

并不煊赫，也不起。

又是一声嘲谑的轻笑。

从上空看去才发现，只是刚才那短短一段时间，整个海面又随之降了几分。

海倒上天，天地晃动，波涛遮天蔽日，就连太都为之一暗。

银光在它上留一细细的血痕。

顾随之：“嘿你这……”

他弹了一，引林慕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