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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陪着你，等我……”

和林慕想象中壮的龙族形容略有。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识海的况，没等多看两，就见“视野”里现一只手。

那阵法被他凌空“抓”了起来，化作一片圆形的图腾。

他想移开视线，奈何用的是顾随之的睛，压不到，隐忍：“前辈……你这是在什么？”

顾随之一看他脸，眨了眨，忽然伸手打了个响指。

顾随之抬，好整以暇：“嗯？怎么不说了？刚才说的多好听，这次我有准备了，继续说，我听。”

“顾随之！”

细碎的银光一渗透他，一笔一划勾连，宛若有人握着一只看不见的笔在他手上写字。

顾随之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之前还有几分开玩笑打趣的成分，现在气的时间都不给他留。

——“你还有我……”

等等。

——“前辈，你还有我。”

顾随之捞起袖，一截修的小臂，骨结实，骨结合得极佳，能看到畅优的肌线条，却不会过分夸张。

林慕看着缩小的自己被他两个手指着搬来搬去，放好之后还被戳了一脸，莫名有难言的意沿着脊背攀升。

银瑰丽纹舒展，在半空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一串字符，落在顾随之手臂上。

“我也把你名字写我手上，这样行了吗？”

的话。

他的神识骤然扩展去，把自己的视野共享给林慕。

完完全全是人族的手臂，不是什么龙爪。

30

“补偿你啊。”

林慕听而不闻，专心找。

林慕一攥拳，满心的绪散的一二净，只剩……

林慕不是很想接受。

顾随之真诚：“不生气了嘛。”

“哎呀别生气嘛。”顾随之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一手蒙着脸，“我说的那些也不是假的啊，就想留个纪念，你之前说得那么突然我都没听清，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歉。”

这是……这位从认识以来就没过面的顾前辈的手？

林慕微微睁大睛。

林慕猝然停脚步，看着前变化的景，有些诧异。

林慕心说这算什么补偿，就见顾随之伸手，手腕靠侧的地方一颗红痣，五指张开，虚虚笼罩在他用来留音的阵法上。

顾随之挽好袖，又看到一边自己好的几个小人，动作顿了一顿，把小人摆到一边，免得不小心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