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方北哪儿听他扯，一人一把以示公平：“知啥份还逗，这不上赶着找教训吗？“

沈方南听着他们闹，脸红得不敢抬，还用捂住了脸。

赵方北和他兄弟没聊两句，就告别了，拉着沈方南去停车的地方。上了车，赵方北把沈方南的绒帽扯来：“还捂着呢！”

“哎！”

沈方南想挡，没挡住。

“脸冻红了……”沈方南蹩脚地解释。

但赵方北没有戳穿他：“那赶回去。”

“嗯……”沈方南却还不放心似的，继续找其他话题，他扭四周看了看，问赵方北，“怎么都看不见什么人开小轿车啊？该不会又是你们东北人的浪漫吧？”

赵方北停启动路虎的手，右一伸，跨到沈方南脚边，惹得沈方南踢他：“什么，把放回去！”

赵方北探过去，笑着说：“别人我是不知，反正我嘛，开小轿车，我一米五的怎么放？折叠吗？”

沈方南：“……要不要脸？哪儿来的一米五的？加一块的度吗？”

赵方北盯着沈方南，陷思考：他这次是不是在开黄腔？

幸亏沈方南听不到他的心声，不然非得炸了不可，所以他只是把赵方北推回去，让他好好开车。

* * *

沈方南以为赵方北会直接开车回去，但是他没想到赵方北把车停在了一家商场旁边。

“你要买什么吗？”

“嗯。”

沈方南也没多问，跟着赵方北就了一家男鞋垫。

赵方北指着沈方南，对售货员说：“给他找双厚实的鞋。”

沈方南有些不好意思：“我不……”

但他话没说完就被赵方北打断了：“不什么不，你想得老寒吗？你现在没觉是冻过了，回去有你疼的。”

沈方南嘀咕：“那刚刚门的时候不带我来买……”

他这句抱怨赵方北听见了，气笑了：“是的，怪我没早注意到你这么蠢，大冬天的来东北也不知穿厚。”心里想的是，那会你那个绪，带你买鞋，你能接受就怪了。

沈方南挑好鞋以后，也没能付成钱，最后钱是赵方北掏的，理由是“你这双鞋去海南也穿不上，不如就搁我这，以后来了还可以穿。既然是放我这，当然是我付钱。”

乎乎的沈方南就这么任赵方北把钱付了，虽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 * *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北方的爸妈都还没班，北方和南方外婆、南方也都还没回来。

赵方北让沈方南先在门呆一会儿，别一气房，怕他换不过来。

沈方南站着无聊，想起之前赵方北离开海南的时候，走得很突然，就问他是为什么。

赵方北把沈方南换来的鞋放好，“网吧了事儿，所以突然着急回来。”

“网吧？”

沈方南楞了一，突然福至心灵：“我上次来见你的时候，去的那家网吧是你开的？”

“是啊。”

“……”草！难怪当时他去付钱的时候，那个前台小妹用奇怪的神看他！

“怎么了？”

沈方南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没什么。”

然而不解风的赵方北却接话：“哎！我想起来了，我们前台跟我说，你趁我上厕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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