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沈方南：“被人看见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如果你不愿意，就不好，如果你愿意，谁比比都不好使，我就特么觉得好，好极了！”赵方北弯腰凑到沈方南耳边，“你愿意吗？”

沈方南的耳廓粉得透明。

赵方北追问：“愿意吗？”

和我在一起。

被我牵着走在路上。

“……我不知。“

沈方南的声音很小，小得还不如积雪嘎吱嘎吱的声音。

但是赵方北听清楚了，于是伸一手指，拨了一沈方南粉红粉红的耳廓。

“好。”

“……闭嘴！”沈方南恼羞成怒。

赵方北笑了，在心里补了一句：这个样大概就叫萌。

* * *

赵方北将沈方南领到停车的地方，两人在车上坐好了，赵方北突然说：“南方，个赛季跟我组队打竞技场吧。”

“啊？为什么突然提这个要求？”沈方南不明就里。

赵方北直视前方，手拨着掌心里沈方南的手指：“因为他们说，策藏策藏，越gay越啊。”

“噗——”沈方南了，“你有病啊——”

“总得教你有一天知吧？”

沈方南：“……”北方，对不起。

他有歉疚，说不上为什么。

突然一个手掌钻了满是的帽里，落在他的。

“别想太多，”赵方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同你讲这个不是想让你这个表的，是想让你兴的。”

“我……”

“嘘！”在沈方南说第二个字之前，赵方北用一手指抵住了他的嘴，“我们去看沙雕。”

“沙雕？！不是说去看冰雕吗？”沈方南懵。

赵方北：“哦，是冰雕。”

“哈哈哈！”沈方南不由大笑，“你才是沙雕！”

赵方北：“那你是的沙雕。”

沈方南：“狗！这个明明是你的。”

“哦豁，你个沙雕还会抢别人的。”

“净瞎扯！明明是你要给我的！

……

赵方北看着沈方南丢了忧伤的表，重新活力满满地跟他斗嘴，在心里地叹了一气——怎么办呢……

* * *

“哇！好大的雕——”

在冰雪大世界面前，沈方南忍不住大声惊呼，惹得一群人回看他。

赵方北捂住他的嘴：“普通话不标准就别瞎嚷嚷！”

沈方南不服气：“你一东北大碴普通话，还说我普通话不标准？”

赵方北：“胡扯，我普通话超级标准！”

“哼。”

沈方南懒得理他，自认为普通话比赵方北多了。

“这个是不是要买票啊？”

“好像是吧。”

沈方南吃惊：“你到底是不是本地人啊？你都不知要不要买票的啊？”

赵方北：“我没来过怎么知。”

沈方南：“你居然没来过？”

赵方北看沈方南从一堆里仰着同自己讲话，就心得不行，忍不住就要伸手探帽里摸摸他的发。

哎，就很舒服。

“你嘛老摸我！会不的。”

赵方北乐了：“你都几岁了，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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