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就不是认命的人，他只是不能死，不能因为违逆剧而被天抹杀。

后边翻，只翻到了一片码。

天地崩塌的刹那间，0473系统崩溃质问牧原。

他拼着识海中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拼着被天束缚而不能再一步的，突破自己的极限，突破0473系统对他的控制，亲手将秦守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在等，等属于他的剧节。

他还是和前世一样，始终安安分分地待在白书悦边。

他也没有说到底接不接受，只是说了一句“知了”，表示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但听去多少可就不一定了。

白书悦并无太多兴致同这系统谈论什么，很快便将注意力放在了牧元术那边。

临时空间里观看牧元术的这次经历，基本都是快的，只有到像类似于初始相遇、秦守送玉佩等等这类比较关键的剧节时才会详细展示。

可怜小系统还不太懂掌握人心，把牧元术这话也当成了是接受任务，开开心心地重启世界线了。

世界线再一次崩溃。

剧线时间过去大半，牧元术没有任何异样，仿佛真的就是在乖乖走剧。

他真的是在认命走剧吗？

白书悦与系统在临时空间里，一直看到了临近白书悦死亡结局前，牧元术都没有任何异样反应。

白书悦没有回答，仍旧只是看着正在经历那一世的牧元术。

牧元术是在等，他在等白书悦的剧结束，站在寒英崖边，又一次亲看着白书悦坠崖。

他等到了回归尊的份，回归穆渊的，等到了剧线里，他本该被秦守杀死的那个节。

然后——他反杀了秦守。

他甚至在中秋的节，也就是白书悦知晓林辛之事后，还真的照剧的展，企图“趁虚而”。

牧原没有回应，而是用从界禁阁中找到的禁术，将自己的识海外化展开，在这世界动间，要反杀0473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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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见得。

系统看得有些疑惑：“反派居然真的在走剧？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反派吗？”

牧元术回到成为门弟后，与白书悦相见的第一日，在寒英峰被白书悦救回去。

在0473系统喋喋不休的介绍之后，牧元术应了这个所谓的任务。

只因这结局是由牧元术自己改写的，系统这边无法记录，也就成了码。

系统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待在一边，免得又惹来白书悦的不快。

否则……就没有人来为他的仙尊报仇了。

一年，两年，三年……